“值守官员可能决断辽东军饷?可能处置陕西流民?”朱由检的声音高了一度。
“如今国事维艰,岂能因年节荒废政务?”
满朝寂静。
“传朕旨意,”朱由检朗声道,“今年春节,各部堂官轮流值守,不得空缺。司礼监、内阁每日必须有人当值。若有紧急事务,随时入宫禀报。”
官员们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反驳。
“另外,”朱由检继续道,“朕决定成立‘盐政稽核司’,专司核查天下盐税。由司礼监提督太监魏忠贤兼任稽核使,即日赴扬州办差。”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陛下!”户部尚书李长庚第一个站出来。
“盐政稽核,历来由户部负责,岂可交由内监?此乃祖制,不可轻废啊!”
“祖制?”朱由检冷笑,“李尚书,你户部稽核的结果,就是每年少收一半盐税?这样的祖制,不要也罢。”
李长庚脸色涨红:“陛下!盐税难收,乃因盐引制度年久失修,商人困苦,非是户部不力...”
“商人困苦?”朱由检打断他。
“朕怎么听说,扬州盐商宅邸连云,一顿饭要吃去寻常百姓十年生计?
李尚书说的困苦,朕怎么没看到?”
“陛下!”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李标出列,“魏忠贤乃阉宦,前朝乱政之祸首。
陛下令其稽查盐政,恐重蹈覆辙,祸乱朝纲啊!”
“祸乱朝纲?”朱由检盯着李标,“李御史,你说魏忠贤祸乱朝纲,那你说说,如今这朝纲,是好是坏?”
李标语塞。
“辽东军饷欠了八月,陕西旱了三年,太仓银库空得能跑马,”朱由检的声音响彻大殿。
“这就是你们维护的朝纲?这就是你们遵循的祖制?”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朕知道,你们中很多人,觉得朕急躁,觉得朕乱来。
但朕告诉你们,大明等不起了!辽东等不起,陕西等不起,天下百姓等不起!”
“盐政稽核司,朕意已决。再有非议者,以阻挠国事论处!”
说完,他一甩袖袍:“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声中,朱由检大步离去,留下满朝文武呆若木鸡。
文渊阁内,东林党人再次聚集。
“疯了,简直是疯了!”黄道周激动得胡子都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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