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实在不值得。”
“脏、脏黄瓜?” 祝盈张大了嘴,甚至忘了悲伤。
沈瑶点了点头,语气认真:
“对啊。那种朝三暮四、不负责任、只会伤害女人的男人,不就是脏黄瓜吗?看着光鲜,里面早就烂透了,谁碰谁恶心。”
她顿了顿,看着祝盈有些呆滞的脸:
“阿姨,您长得这么美,又有钱,就算每天找两个年轻、听话、身材好的男孩陪着您玩,都没关系。这世界这么大,干净的男人多的是,何必在一棵烂树上吊死?”
“实在忘不了那张脸也没关系。我们就去找跟他长得像的,还比他年轻、比他听话、比他更会伺候人的。只要您想,一天换一个都行。”
这一番言论,简直堪称“大逆不道”,彻底颠覆了传统的伦理道德和情感观。
别说祝盈这种思想传统的女人,就是自诩开明的周景衍,听着都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跳都快漏了半拍。
他最近发现,瑶瑶似乎越来越叛逆了。
上次是猝不及防摔了琵琶,这次,又当着母亲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周景衍只觉得一阵无力,又有些荒唐的好笑。他提着一口气,担心母亲会被这直白的话语刺激,旧疾复发。
出乎他意料的是,祝盈并没有如他担忧的那般情绪失控或是歇斯底里。
她只是怔怔地坐在那儿,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被沈瑶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彻底震住了。
信息量过大,大脑一时处理不过来,更别说升起什么激烈的情绪。
祝盈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这样劝她。
瑶瑶向来乖巧,每次来看她也是温顺贴心,这……这哪像是一个年轻姑娘家该说的话?
周景衍看着母亲那副表情,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辜的沈瑶,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沈瑶的手,同时对还恍惚的母亲低声道:
“您先休息,我和瑶瑶出去说点事。”
说完,不等沈瑶反应,他便拉着她快步走出了病房。
沈瑶没有挣开,任由他牵着走。只是在临出门前,她又特意回过头,撂下一句:
“阿姨,您再好好想想。您这样漂亮又出色的人,凭什么要为一个二手货耗一辈子?要我说,别人用过的东西,再好也沾上了晦气,站在您身边都嫌不配。您就不觉得膈应么?”
病房门轻轻关上。
走廊里,周景衍停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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