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挖了个坑让你往里跳,想置你于死地。”
“是这样吗?”
“你们两个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拿这刑堂重地来给你们玩小孩子过家家的吗!”
砰!
罗尝猛地一拍桌案。
桌上一道道细密裂纹迅速蔓延,桌案上,那套精致的茶具更是被震得粉碎。
二人皆是心头一惊。
苏棠更是被惊得脸色微白。
她很快回过神来,连忙道:“师兄息怒,和一个杂役置气,的确是我小肚鸡肠了,还望师兄莫要怪罪。”
“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了,那不如……此事就此作罢吧。”
苏棠忐忑地看着罗尝。
她很清楚,李长庚这么做,全部出自罗尝的授意,就算真的责罚起来,李长庚也不会受到太重的刑罚,可自己就不同了。
“想闹就闹,不想闹就让我偃旗息鼓?”
“苏棠,你当这刑堂是你家开的!”
罗尝猛地暴起,一剑鞘重重砸在苏棠的肩头。
苏棠脸色一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身子都被这股巨力重重按在桌案之上,那本就裂纹密布的桌案终于不堪重负,彻底碎裂!
“我告诉你,李长庚所行之事,皆是出自我的示意!”
“纵然他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小手段,也绝对不是你能干预的!给我的人下套,还夺我的留影石,苏棠,你好大的胆子!”
“你若真想置他于死地,直接杀了便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还要借我之手杀他!”
“给我面子,让我自己处理?这种鬼话你自己会相信吗!”
“打狗看主人?你刚才是在挑衅我吗!你觉得你已经胜券在握了,是吗?”
“你既然这么怕我查,那我倒非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你最好真的能经得起查,否则,你也好,你的同党也罢,有多少我杀多少!”
苏棠顿时脸色煞白。
她再无半点外门执事的傲慢,竟是直接跪伏在地,苦苦哀求:“师兄,我对玄风山忠心耿耿,日月可鉴!今日之事皆是我的错,还请师兄责罚!”
“大……大不了,我向李长庚道歉便是!”
苏棠偏头看了一眼李长庚,眼底尽是愤恨之色。
李长庚依旧是那副惊恐神情,躲避着苏棠的眼神。
“你若真对玄风山忠心耿耿,那便不怕查!”
“今日你若真是清白的,我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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