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医院的早晨总是醒得很早。刚过六点,走廊里便响起了推车滚动的声音和护士们匆忙的脚步声。苏平南早早地起了身,昨晚林新月睡得很沉,呼吸平稳绵长,这让他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他正在拿着湿毛巾给妻子擦拭额头,病房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了一条缝。那是王教授那边的实习医生,探进半个脑袋,神情有些严肃:“苏平南是吧?王主任叫你去一趟办公室。”
林新月睁开眼,有些担忧地看向丈夫。苏平南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没事,估计是复查结果出来了,我去听听就回。”
他随着实习医生穿过长长的走廊,初冬的阳光透过高处的窗玻璃斜射进来,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照得一清二楚。苏平南的心里却并不像这阳光般明媚,反而生出一丝莫名的忐忑。王教授是骨科的一把刀,平日里不苟言笑,这大清早特意叫过去,绝不会只是为了闲聊。
推开主任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消毒水和陈旧茶叶的味道扑面而来。王教授正坐在堆积如山的病历后面,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底眼镜,手里拿着一张刚出来的X光片,对着窗户的光亮仔细端详。
听到关门声,王教授转过头,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眉心,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苏平南依言坐下,腰板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像是个等待宣判的学生。
“苏平南,你妻子的情况,我很想听听你的解释。”王教授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仿佛能洞穿人心的锐利。
苏平南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略显惶恐地问道:“王教授,是不是新月的腿有什么问题?这恢复得不是还好吗?”
“好?好得离谱!”王教授把手里的X光片往桌上一拍,发出的声响让苏平南眼皮跳了跳,但随即王教授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困惑,“按照这种粉碎性骨折的程度,加上她之前的身体状况,能保住腿就算万幸。可现在的片子显示,骨痂生长的速度至少是常人的三倍,甚至更多,神经修复的反馈也好得惊人。”
王教授站起身,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像是要整理自己混乱的医学认知:“我行医三十多年,见过的奇迹不少,但违背生理常识的,这还是头一遭。你老实跟我说,给她用了什么进口特效药?还是偷偷用了什么偏方?”
苏平南低着头,脑海里闪过那口神奇的灵泉井。他当然不能说实话,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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