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充满烟火气的狭窄巷弄。
申城特有的，本帮浓油赤酱的甜香，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
推开“嘉善小厨”的木门，仿佛推开了申城八九十年代的旧时光。
这是一家只有四张桌子的私房菜馆。
老板是个叼着万宝路，梳着大背头的申城老克勒。
“哦哟～小阿弟老卵额，生活老色一额嘛……切根香烟。”
他眼神里的调侃和羡慕，是男人都懂。
杨文宾没接烟，只是笑着摆了摆手。
老板招呼三人落座。
杨文宾居中，胡娇娇和萧楠倩分坐左右。
这种座位安排，体现了老板的圆滑。
“小阿弟，今朝带朋友来，想切滴撒？”
老板递上菜单，一口地道的申城洋泾浜。
杨文宾接过菜单，转手丢给了胡娇娇，熟稔地用申城话回道。
“亚索，弄几只拿手菜，再搞两只新花样。”
“好嘞，侬放心，肯定让侬朋友满意。”
胡娇娇见萧楠倩似乎听不懂申城话，心中那股优越感油然而生。
“巴子～香辣蟹～”
她在心里鄙视着萧楠倩，又指了指杨文宾，接过老板的话茬。
“亚索，阿拉杨少嘴巴老刁额，侬要烧得好切点哦！”
“哈哈，晓得晓得。”
酥酥软软的声音，把老板哄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三人你来我往，软糯的方言交流，透着一股本地人特有的亲昵与松弛。
而这一切，将萧楠倩完美地隔绝在外。
她微笑着，可放在膝盖上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
她在申城待了十多年。
大学四年，打工两年，创业四年。
她听得懂“侬好”，也听得懂“再会”。
更能听懂此时眼前三个申城人，谈笑间的那份惬意。
但她插不上嘴。
这十年来，她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在这个国际大都市里疯狂旋转。
为了生存，为了所谓的梦想。
她甚至没有好好看过，这座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城市。
她不会说申城话，也不懂那些老弄堂里的俚语切口。
上帝给了她经商的头脑，却仿佛关上了她语言天赋的门。
此刻，萧楠倩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心中莫名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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