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包还在桌子上,她打开,用水泡开。
嫣红的颜色晕染开来,拉开衣领,雪肤锁骨之间挂着的黑绳红石挂坠被取下,滴答一下放在红毒液中泡着。
红石有极微小的密孔,可以一定量浸□□液,凝固后显无痕。
如果情况万一不好,暴露了。
含它一下,自杀即可。
免了活受罪。
一切准备就绪,她洗浴,擦净,换上另一套小王女送来的新衣服——也是她的母亲在亡故前尽全力为自己女儿做好的各种长大后的衣服。
小国王都还没穿上,已经先给她穿了。
这一套是最大的一件。
十八岁成年时该穿的。
可惜那位出身卑微的女子家族可能身体基因都不错,长得很窈窕修长,要不然也不会被泰林国王看上,她就是按照自家的成长轨迹来判断身高的,并不知道自己女儿从小被苛待,营养跟不上,现在连9岁的衣服都显长,倒是眼巴巴把衣服给自己了。
箬尔摸着这套衣服,戴上汲取了毒液的项链,感觉很奇怪,自言自语一句。
“最后的一件新衣?最华美打扮?”
她来时,从小到大第一套新衣。
现在,最后一套。
都来自一个矮冬瓜小妹妹。
她坐在椅子上,摸着袖子,看着那蜡烛。
看着它烧干,熬尽,熄灭。
第二日即将结束。
黑暗将明玉吞没,寂夜与荒芜并存。
然后看着天亮。
第三日,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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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成婚日。
天色第一缕阳光降临大地。
密室之中,魔法阵,鸡与猪,低低一声“阿道尔”的最后咒语吟诵,冥想意念的思维模型,抽干的精力,滴血的鼻孔,地面的血痕,全身都是血痂满是血腥味的矮冬瓜。
不再白白嫩嫩,反而很红,而且脸颊干巴。
以及。
握着魔法杖尝试了13次强行开辟小木屋的小国王陛下。
光,一点点,跟鼻血跟毛孔渗出的血丝一样鲜明。
这一次,在小孩每一次都以为这是最后一次的时候。
它点亮了。
轰!
谢秩只觉得自己脑袋好像撑开了什么东西,体内也有一团滚烫又冰凉的存在体正在撕裂,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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