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曲歪嘴,一般站在那个位置的不是死者至亲,便是死者挚友。此人既非死者至亲,又非死者挚友,却站在那个位置。
裴峻小声奇怪道:“他怎么在那?”
谢玉生低声答他道:“庐陵曲家的家主与恩师曾是密友,此番他是代他父亲前来。”
裴峻“哦”了声,没再深究。
他朝身旁安静异常的裴陵看了眼,见他正盯着棺木正上方,那片新旧不一的屋瓦出神。
裴峻不解:“很好看吗?”
裴陵直言:“很丑。”
裴峻一时语塞:“那你还看?”
裴陵不语,只是觉得棺木正上方那片修补过的屋瓦,有种让人心里发毛的违和感。
屋外风急,拍得灵堂窗框直响,树影在窗纸上摇晃不止。
恍惚间,似有什么东西如疾风般涌入裴陵脑海。
棺木上方新补的瓦片,雷雨过后中邪的弟子,陪葬的宝器,痴迷于玉器古玩的弟子……
他猛然瞳孔一震。
“遭了!”
他这一声高呼,在安静的灵堂中显得尤为突兀。堂中众人闻声齐齐朝他看去。
裴峻惊疑深重。
裴陵为人谨慎,连平日从不轻易开口夸赞他人的叔父也称赞过他,行事极有分寸。冒然出声打断别人追悼祭礼,实不似他这般性情之人会做的事。
“你怎么了?”
裴陵来不及同他细说,直急道:“跑,快跑,别留在灵堂。”
堂内众修士面面相觑,没人听他的话行动。窃窃私语声中,有人大声阴阳怪气道:“尊者追悼会未终,便着急想要退场,这便是你裴氏引以为傲的礼教?”
出言的正是站在棺木正前方的庐陵曲氏长公子。
裴陵没理他,只对一旁的罗宣道:“封棺,快些封棺!”
罗宣不解他何出此言,迟疑道:“可祭礼尚未完成,此刻封棺是为不敬。”
裴陵面容严肃地问道:“是人命重要还是祭礼重要?”
罗宣回道:“自是人命。”
裴陵道:“那便动作快些。”
罗宣仍在犹豫:“可……”
情况紧急不能再拖了,裴陵急吼出一句:“山中至阴至毒的邪祟此刻就躺在棺材里。”
灵堂内的议论声在这句话过后骤止,陷入一阵诡异的沉寂。
此刻躺在棺中之人曾经是驱邪无数的正道魁首,一生光风霁月,德行昭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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