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半开的卧室门,落在那座老式大衣柜的把手上。
现在她知道了妈妈的防护手段(头发丝)如果她直接去拿走存折……就能买能跳2周的冰鞋了。
如果她能一个月内进省队,拿到训练补贴,家里的钱应该刚好能续上。
不过……算了。
她想起模拟里妈妈发狠打完自己,在客厅无声落泪的画面。
她不忍心让妈妈那样伤心。
像往常的周末一样,黎光背着自己的冰鞋小包,准备去滑冰了。
老妈叫住了她:“你不是说鞋帮折了吗?还去?”
“能滑,我会小心点的。”
老妈手里正勾着用来补贴家用的毛线坐垫,闻言,手里的钩针停了下来:“……要不,咱就不滑了吧?”
黎光转过身,语气很轻,但很坚定:“妈妈,我喜欢滑冰。就像妈妈喜欢针织一样。”
妈妈叹了口气,旧事重提:“对不起啊小光,咱家没有那个条件……”
妈妈真的很内疚。
黎光走过去抱抱妈妈,小手安抚地摸了摸妈妈的背:“没事的,妈。你在我心里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
要不是模拟器实在不好解释,黎光真想给亲妈表演一个旱地拔葱陆地2周。
妈,你闺女现在可是技术流的大佬!教练呼呲一下就奉上工资那种!
“真的,别担心了。”黎光松开手,稚气的脸上笑出了一个小小的梨涡,眼神亮晶晶的,“我走啦!”
推开单元楼沉重的铁皮大门,夏天的气息扑面而来。
红砖墙的苏式筒子楼沐浴在晨光里,墙缝里顽强地钻出了几根杂草。空气里飘着炸油条的香气,还有那无处不在的细碎杨树毛子。
黎光深吸一口气,活着真好。
出了小区大门,熟悉的叮当声传来。修自行车的二大爷正给一个车轱辘补胎。
“早啊爷爷!”
“早啊!滑冰去啊?”二大爷抬起头。
黎光在他面前停了停。
再当一次[焊武帝]?
只要三十块钱,就能获得一双虽然重得像秤砣、但可以支撑她跳跃的“战靴”。
……说不定软声软气地求求二大爷,二大爷免费也给做了。
不行。
[焊武帝]可能会导致骨骼深层损伤。这是现实,她可不想16岁平昌前夕应力性骨折。
她笑着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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