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了?
缓了半天,才发现是系统在报警。
【警告:体力槽10/100。】
【系统提示:体力透支到3以下将会强制休眠。】
翻译一下:宝,再跳一下你就要晕了。
黎光大喘气地滑回挡板边。双手撑着膝盖,肺都要炸了,脸白得像纸,汗水顺着下巴滴答滴答。
缓了足足十几秒,她才缓缓抬起头,冲着李教练,气若游丝,但目光挑衅:“我?冰舞?够劲不?”
把李教练给气笑了,这闺女耳朵里装了雷达吧?隔这么远都听见了?
“劲,劲歌辣舞。”他拎着孩子的胳膊,防止她真的倒在地上,“等你啥时候正式进基地,咱接着奏乐接着舞?”
玩笑归玩笑,那样漂亮的滑行和旋转,走职业应该没问题。
能落2A+2T,少年组的名额应该稳了。
黎光蹭着挡板滑到出口,把冰鞋套上刀套,冷不丁来了一句:“我想走特招。”
空气安静了片刻。
“特招?”聂志峰挑眉,语气严肃起来,“为什么?特招的要求很高,进队之后,拿牌子的压力也很大。”
“特招的训练补助的钱,每月多五百块。”黎光回答得理直气壮,顺便给旁边的妈妈使个眼色,“我家条件不太好,我爸开大货车,腰间盘突出都压迫神经了还在跑长途。如果不走特招,没有足够的补助,家里恐怕……很难支持我继续滑下去。”
“家庭条件不好?”聂志峰皱眉,“但花滑是个很吃钱的职业。”
音乐版权、编舞、考斯滕、冰鞋、冰刀、教练费。再加上异地比赛的车旅酒店费用,还有伤病的费用。
而女单的职业生涯又特别短,充满变数。
他一皱眉,黎光就知道,这老好人又要开始劝退了。
聂教就是这样,很为别人着想的一个人。
“我知道,但……”我不走职业,那是国家队的巨大损失!是花滑历史的倒退!
黎光勉强把这句过于凡尔赛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但教练,我想学花滑。”
聂志峰看着她那双清亮的眼睛,沉默良久。
他唇线一抿,干脆利落一个字:“行。”
清晨6点,冰上基地。
黎光困得眼皮打架,跟一排小萝卜头队员站成一溜,集体滑大圈热身。
馆里就一块正经标准冰,除了少年组,还有青年组和成年组要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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