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豆腐心。
以前没少劝沈秋月不要守着原身这摊烂泥。私下里却经常帮衬,比如沈秋月就常从她那儿借粮。
身后跟着她儿子李铁柱,身材壮如牛,是秦猛穿开裆裤长大的发小,是为数不多对他好的人。
“王婶,柱子。”秦猛抬头咧嘴,“正缺人手。”
李铁柱不多话,转身就回家扛来一张老旧条桌,“哐”地架在院中,帮着他割肉,搬肉上案。
刚拾掇停当,院门就被叩响了。
堡民提着粮袋、攥着铜钱挤在门口,眼睛不住往肉上瞟。
秦猛擦擦手,换上敦实笑容:“都进,十斤粮换一斤肉,现钱按市价八成,秦某童叟无欺。”
他切肉、过秤、收钱收粮,动作熟稔。人群络绎不绝。
鹿肉换取非常顺利,一头三百多斤的公鹿迅速减少。
那对鹿茸角,一支被切块零换。
另一支被民兵队长秦天宝以二十五两整支买走。
秦猛心里明白,这不止是买卖——是在用最实在的方式,扭转原身酗酒、赌博、打婆娘的臭名。
他倒无所谓,重要的是,沈秋月在堡里走动时,那些曾经的白眼和窃语,以后将变为羡慕。
待最后一拨人散去,院里终于安静下来。
连山鸡野兔也被换走,条桌上只剩下一张完整的鹿皮。地上堆着十几个粮袋,数十两银子。
王婶搓着手,有些失望:“猛子,你看这肉也没了……俺本来也想给你叔和浩子换点补补……”
“婶子,别急。”秦猛打断她,转身钻进伙房。
再出来时,肩上竟扛着另一头更大的雄鹿——体型几乎有之前那头一倍,皮毛散发晶莹光泽。
“这、这……”李铁柱瞪圆了眼。
“两头鹿。”秦猛将鹿“嗵”地放下,“我只卖了一头。这头不一般,肉里含气血,咱们自己吃。
婶子,去把根生叔叫来,今晚就在这儿吃饭。”
“是啊,婶子,以前多亏了你帮衬,你不能拒绝。”沈秋月也笑着上前拉着妇人的手,真诚邀请。
她怀里的小狐狸也“嘤嘤”叫着,鼻子一耸一耸。
王婶眼眶有点热,想推辞,话到嘴边却成了:“好,好……不走不走,浩子,快去叫你爹!”
夜幕彻底落下时,秦家小院难得地热闹起来。
灶火映亮窗纸,大铁锅里鹿肉“咕嘟”作响,异香混着柴火气飘满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