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永远洗不完的沙子。
吐蕃国师金摩楞没有走。
国宴上被那面玻璃镜打得满脸血,换成任何一个使臣早就灰溜溜地滚回老家了。
但这秃驴反其道而行,在朱雀大街最繁华的地段搭了一座高台。
台子上挂着一块巨幅白布,上面用墨笔写着四个大字:天算擂台。
旁边还有两行小字,大周工匠技如神,算学文章草包堆。
这对联一挂出来,围观的百姓当场就炸了锅。
“这秃驴骂谁草包呢。”
“他不是输了吗,怎么还敢在京城撒野。”
“输了还不走,脸皮比城墙还厚三尺。”
金摩楞站在高台中央双手合十,声音不大,但整条街都能听清。
“大周的工匠确实了得,能造出那等精妙的琉璃器,贫僧佩服。”
“但工匠终究是末技,真正决定一国气运的,是天文历法,是对宇宙星辰的推演。”
“贫僧今日设下此台,要与大周的智者比试算学。”
“若大周无人能解贫僧出的题,便证明大周国运衰微,不配主导西域商路。”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骂金摩楞不要脸,有人喊国子监的博士出来应战。
也有人暗暗担忧,这秃驴敢在输了一阵之后还设擂台,肯定是有备而来的。
消息传到国子监的时候,祭酒周大人正在喝茶。
茶还没喝完他就带着五个博士气势汹汹地杀到了朱雀大街。
“区区蛮夷也敢在我大周京城放肆,今日老夫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有眼无珠。”
周祭酒一步迈上高台,身后五个博士紧随其后,六个人加起来在国子监待了一百多年。
金摩楞没有废话,伸手从袖中抽出一卷羊皮纸,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符号和图形。
有弯曲的线条,有奇怪的数字,还有几个像蝌蚪一样的标记。
周祭酒凑近了看,然后他的脸色变了,这些符号他一个都不认识。
那些数字不是大周通用的一二三四,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写法。
五个博士也围了上来,六个脑袋挤在一起看了半炷香的时间。
没有一个人能说出这道题在问什么。
金摩楞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诸位大人,这道题是用天竺数字书写的日食推演,问的是三年后某月某日的日食时辰。”
周祭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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