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个正经入了‘炼皮境’的,人家那一身皮膜练得跟牛革似的,气力比你大出一倍。”
“你打他三拳,他顶多疼得龇牙咧嘴,他打你一拳,你这身子骨能扛得住?”
陈平心中一凛。
刘老锅这话虽糙,却直指要害。
“既然看出来了,那就别废话。”陈平盯着刘老锅,直截了当,“你有法子?”
刘老锅嘿嘿一笑,那张橘皮老脸瞬间挤成了一团,原本的高人风范荡然无存。
他极其熟练地伸出了右手。
那只干枯如鸡爪的手掌向上摊开,几根手指还下意识地搓了搓,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
陈平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二话不说,转身回屋。
片刻后,他手里多了一块碎银子,这是昨晚领的月俸。
他走出屋,将银子重重拍在刘老锅的手心里。
“够吗?”
银子入手的瞬间,刘老锅的手指灵活地合拢,以一种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的敏捷将其揣入怀中。
“够,够了。”刘老锅拍了拍胸口,一脸正气地解释道,“这钱可不是老头子我要贪你的,穷文富武,练武就是烧钱。”
“你接下来要练的东西,极其耗费气血,光吃干粮咸菜,不出半个月,人就得练废了,这钱,是给你买肉补身子的。”
陈平冷冷看着他:“东西呢?”
刘老锅收了钱,神色一正,整个人身上的气质陡然一变。
“听好了,这门桩法,叫《定水桩》。”
说着,刘老锅将烟杆别在腰间,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挺直那佝偻的脊背。
“咳咳......”
才刚一用力,他便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涌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但他还是咬着牙,双脚分开,膝盖微沉,勉强摆出了一个古怪的姿势。
“看仔细了......咳咳......老头子我有旧伤,这架子我架不住多久。”刘老锅的声音有些发颤,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脚如锚,身如沉船......照着做!快!”
陈平不敢怠慢,立刻学着刘老锅的样子,双脚分开,略宽于肩,膝盖弯曲下沉。
“啪!”
一根硬邦邦的烟杆狠狠抽在陈平的大腿内侧。
“不对!太软!”刘老锅已经散了架子,正扶着腰大口喘气,手里的烟杆却没停,指着陈平的膝盖骂道,“膝盖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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