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就形同无物了。
太刺激了!
钟遥慌慌张张移开眼,目光紧紧盯着桌腿,就好像那是金子做的。
“谁来说?”谢迟问。
说什么?
说什么不重要,反正钟遥想先说,说完了赶紧走,她还要去找陈二小姐。
“我……”
“她!”
钟遥与薛枋傅声音一同响起。
谢迟端着茶盏饮了一口,茶水凉了,有些苦涩。
他略微皱眉,放下茶盏,扫了面前的两人一眼,道:“那就薛枋说。”
薛枋瘪嘴,不情不愿道:“祖母与钟遥俩人不和,钟遥不乐意在那儿待着,我就带她去我那儿休息,路上碰见邹管家跟人密谋要来你这儿使坏,钟遥怕你吃亏,非要过来。”
谢迟听完点点头,问:“你俩是蠢货吗?”
薛枋转头对着旁边的钟遥道:“我大哥问你你是蠢货吗?”
钟遥低着头,道:“我是在做好事,我才不蠢,你这样骂人,我不服气……”
如果她说话时能把脖子直起来,表情能坚定点,谢迟多少要夸她一句硬气,可看着面前耷拉着的脑袋,他只觉得闹心。
谢迟揉了揉额头,问:“入府的时候见着连夫人了?”
“见着了。”钟遥回答。
“她府上所有女眷都被封在院子里不得外出,她却能跑出来,为什么?”
“因为……有人帮她?”
“谁帮的她?”
“呃……”
看钟遥答不上来,谢迟换另一个问题:“她好不容易跑出来了,只是为了来我门前叫喊几声?”
被他这一问,钟遥发现确实不对劲儿,她若是连夫人,好不容易跑出来了,肯定是去找可靠的人求救,而不是大庭广众之下来永安侯府闹事。
更何况,连夫人没喊几句就被带走了,总不能她出来一趟,就为了给侯府增添点热闹吧?
“声东击西!”薛枋道,“她肯定是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
这日宾客本就很多,连夫人那么一闹,多少会引起些骚乱,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前面,后面才好有动作。
下人过来通知谢迟时,他就猜到了府中一定会有人捣乱,既然与连府有关,那么,对方的目的一定是他。
为此,谢迟分外地配合,不出所料地将人勾了出来。
邹管事与那位连姑娘早就被侍卫带下去关了起来,可谢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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