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礁的海风还裹着未熄的烟火气与血腥味,陈砚和林微搭乘第二波海警救援快艇疯一般冲向陵州城区时,对讲机里已经炸开了刺耳的紧急呼叫。保护赵永昌的二组组长声音嘶哑得几乎变形,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陈队!赵永昌别墅外围安保全部失去联系!三道门禁被突破,凶手……凶手已经进入主楼!我们拦不住!”
陈砚指尖捏得对讲机外壳几乎碎裂,指节泛白。
从黑石礁码头遇袭到现在,仅仅过去二十七分钟。
守碑人林辰根本没有在岛上逗留,他算准了警方发现秘密、支援登岛的时间差,用最残忍的方式调虎离山,转身就扑向了名单上的第八个目标——陵州地产巨头、当年老城改造项目的实际操控者、为人体实验提供地下场地的赵永昌。
快艇狠狠撞在码头,陈砚几乎是飞身跃下,林微紧随其后,法医箱都来不及放回车上,两人直接跳上等候在岸边的警车,轮胎在地面摩擦出焦黑的痕迹,警笛撕裂了陵州正午的喧嚣。
林微攥着那枚刻着“辰”字的银色吊坠,掌心全是冷汗。母亲苏清和的实验手册、实验体家属名单、黑石礁工事里的血迹、码头留下的吊坠……所有碎片在她脑海里疯狂拼接,一个荒诞却又无比合理的猜测,像一根冰刺扎进她的心脏——
林辰,这个名字太熟悉了。
母亲的旧相册里,有一张早已泛黄的婴儿合照,左边是襁褓中的她,右边是一个眉眼清冷的男婴,照片背后写着:辰辰,微微,一岁留念。
她一直以为那是远房亲戚的孩子,早已失联,可现在,所有线索都在疯狂指向一个让她浑身发冷的真相。
“陈砚,”林微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林辰……可能不是陌生人。”
陈砚猛地侧头看她。
“我母亲当年在实验基地救下的那个孩子,就是林辰。而我母亲……在我出生前,曾经有过一个儿子,因为高敬山的迫害,被迫分离。”林微的声音越说越轻,却字字重锤,“林辰,是我亲哥哥。”
陈砚瞳孔骤缩,方向盘猛地一打,车身在路口险险避开一辆货车。
这个真相,比碑文、实验、复仇加起来还要惊悚。
守碑人、复仇者、实验幸存者、凶手……竟然是苏清和的儿子,林微的亲哥哥。
难怪苏清和十年前宁愿藏身孤岛,也不愿配合警方抓捕守碑人;难怪她在笔记里反复写“我不能让他被仇恨吞噬”;难怪她一直守护黑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