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过你的!你等着被打死吧!”
沈清辞轻笑一声,笑声清冷,没有半分温度:“柳氏会不会放过我,尚未可知。但你以下犯上,动手殴主,按照大靖律例,杖责三十,发卖为官妓,你说,我若是将此事闹到侯爷面前,闹到宗族长辈面前,你会是什么下场?”
春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神里的怨毒瞬间被恐惧取代。
大靖律例森严,主仆尊卑有别,下人对主君动手,乃是大逆不道的重罪,发卖都是轻的,若是主家较真,杖毙都无人敢说半句。
她不过是柳氏身边的一个丫鬟,柳氏或许会为了颜面护她一时,可若是真的触及律法与宗族规矩,柳氏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她弃掉,保全自身。
想到这里,春桃浑身冰凉,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挣扎着想要磕头:“小姐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一时糊涂,求小姐开恩!”
“知错?”沈清辞垂眸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你不是知错,你是怕了。”
她缓缓起身,脚步虚浮,却身姿挺拔,一步步走到春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可以不追究你今日之过,也可以不将此事闹大,保住你的性命与差事。”
春桃眼中瞬间燃起希望,连连磕头:“谢小姐!谢小姐开恩!”
“但你要记住,”沈清辞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春桃耳中,“从今日起,你是我的人。柳氏那边的一举一动,她的饮食起居、会客议事、与府中何人来往、私下做了何等勾当,你都要一五一十地告知我。”
“做得到,你便能平安无事,日后我掌权,自然不会亏待你。做不到,今日拧断你一只手,明日,我便敢让你再也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淬了毒的笃定与狠厉,让人毫不怀疑她话语中的决心。
春桃浑身一颤,抬头看向沈清辞的眼睛,那双眸子清澈冷冽,深不见底,没有半分痴傻,只有洞悉一切的锐利与城府。
她忽然明白,眼前这位嫡小姐,是真的不一样了。
跟着柳氏,她不过是一个任人驱使的棋子,生死不由己;可若是跟着这位看似落魄,却心思深沉、手段凌厉的嫡小姐,或许,会有不一样的出路。
权衡利弊不过一瞬,春桃立刻俯首,语气恭敬而顺从:“奴婢明白!奴婢愿效忠小姐,绝无二心!”
沈清辞看着她,淡淡点头。
她知道,春桃并非真心归顺,不过是趋利避害、迫于威胁罢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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