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越章印。”
刘骥把玩着手中的玉质印章,抚摸着凸起的阳文。
“父亲发布每一道告示,都会盖上这个印章,之前画的符上面也会盖。”
张宁见刘骥拿出印章,出声解释道。
刘骥看着她温顺的模样,缓缓将她抱进怀里,将印章放到她的手上,轻声道:
“那广宗黄巾认章还是认人?”
“我…我不知道。”
灼热的呼吸扑到她的耳朵上,让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刘骥见她如同小鹿般温良的眸子,凑近她的脸庞,轻轻地咬了咬她的耳朵。
张宁身体一下子绷紧了,睫毛微颤,小手紧紧握着刘骥手腕。
“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妾…妾能侍奉君侯,三生有幸。”
夜晚。
帐中昏黄的灯火不断摇摆,刘骥支起胳膊,看着满脸绯红的张宁,温煦道:
“卸甲。”
与昨夜相比,张宁熟练了许多,干净利落的解开甲胄,接着是外袍、里衣……
刘骥拿起印章,将她环抱而起。
巫山云梦迷清影,云母屏深锁幻身。
欲剪湘波还幽素,星河无脉夜沉沉。
……
次日。
刘骥神清气爽地下了床榻,将太平道印章放入盒子里。
“这印泥用完了?”
刘骥看着旁边见底的朱色印泥,又看了看床上泪痕未干的张宁。
起身走出内帐,向亲兵吩咐多打一些热水来。
“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回到内帐,就看见张宁睁开了温润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身上…身上有些不舒服。”
刘骥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
“我遣人烧了热水,待会好好清洗一番。”
“能…能洗掉吗?”
“能,我用的是朱砂泥,用皂角水洗一下就掉了。”
“嗯。”
张宁轻应一声,又紧紧环住刘骥腰身,蹭了蹭小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牢牢记住他的味道。
前日还怯生生的张宁,滴血认主后就开始粘人起来。
“君侯,水打好了。”
外帐传来呼喊,刘骥拿着小盆进来,扶起了一瘸一拐的张宁。
……
“左将军令,大军午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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