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平生夙愿,封侯拜将。”
“等等。”
皇甫嵩也反应了过来,不可思议地看向二人。
“义真为友所伤,已经当局者迷了。”
朱儁轻抚长须,脸色轻松。
刘骥安于席上,朗声道:
“陛下定是驳回了尚书台和三公的议赏,超擢提拔,以至于威胁到了袁司徒,
所以他才对你出此下策,让你为世名中伤,
君不见上一个杀俘大将,武安君白起是何下场?”
刘骥话落,直勾勾看着皇甫嵩,看着他表情从颓废到惊喜,最后又喜忧参半,心里不禁叹道:
“真是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我军中禁酒,今以水代酒,向将军赔罪。”
刘骥起身,为皇甫嵩斟了一盏水,举杯道:
“酌酒与君君自宽,人情翻覆似波澜,
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先达笑弹冠,
草色全经细雨湿,花枝欲动春风寒。
世事浮云何足问,不如高卧且加餐。”
“皇甫将军。”
“请。”
说罢一饮而尽,看向嘴中不断念叨的皇甫嵩。
“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先达笑弹冠......”
这边皇甫嵩还未反应过来,朱儁却先拍手称快:
“致远真是出口成章啊!”
“这七言句发于民间,向来体小而俗,为人不齿,
没想到经致远所出,却如同阳春白雪,字字珠玑。”
“义真,还愣着做甚,致远以才情宽慰,你又是长辈,何故扭扭捏捏。”
皇甫嵩重重吐了一口浊气,举杯回应:
“某行事亦有不妥,强硬有余却柔和不足,
往后你我'同朝为官'还望互相体谅,莫要再如今日这般...冲动了”
刘骥展颜一笑,拱手道:“固所愿尔。”
三人又相谈许久,直至深夜,朱儁才不舍告别。
刘骥亲送二人至营口,目送他们带着亲兵离开。
今天正是望日,夜下明月皎如玉盘,倾泻满地银霜。
“刘宏政治手段真是高明啊!轻而易举就让解除党锢的功臣皇甫嵩与党人离心离德,偏偏皇甫嵩还心服口服。”
刘骥心里轻叹:“幸好再过几年你就寿尽了,否则再给你点时间,我也别想着兴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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