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什么。”
“阿姐,你怎么这么糊涂!”
鲍韬语气少有的严肃起来。
“我糊涂?”
“家中向来就你痴傻,你还有脸说我糊涂?”
鲍玉眨巴着杏眼,疑惑万分。
见阿姐露出不解的表情,鲍韬不由得自得起来。
“你才是最痴傻的,阿爹没再提你与羊氏的婚事,又说了举全族之力报答蓟侯,这你还不明白吗?”
“报答蓟侯?”
“是这个报答吗?”
“肯定是!”
“你就把事情交给我吧!我保管给你办妥当!”
“哎,等等。”
“你就等我好消息吧阿姐!”
望着鲍韬的背影,鲍玉喊道:
“这信你是从哪拿的?”
她方才想起信件案头标红,很明显不是给他二人的家书,而是给族中长者的信件,这一般是由忠伯交予族中,怎么会在他手里?
但跑远的鲍韬已经听不见了。
“奇怪?主君给的信呢?”
“我明明记得放在案台了,怎么给三郎君找个马的功夫就没了?”
鲍忠回到中堂,看着空无一物的案台面露不解,于是仔细在中堂翻找了起来。
……
兵廨中。
“将军,我们是冤枉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族中诸事,都是大郎和二郎拿主意,跟我们无关啊!”
刘骥拿着皇帝手谕走进看管羊氏的营帐中。
众人见状纷纷带着囚木跪伏在地,大声求饶。
的确,他们虽被看管在此,但刘骥麾下与他们秋毫无犯,甚至吃喝也没什么变化,就连女眷都有专门的营帐和健妇照看。
可架不住待时间太长了啊!足足半个月过去了。
他们都挤在小小的营帐里,也无人审问,就这样晾着他们,这种感觉着实磨人。
刘骥望着求饶的众人,抛了抛刚从使者手里接过的谕令,说道:
“此事确实是个误会,信件乃是黄巾贼子私藏于羊宅,栽害你等,本侯一时不察,冤枉了你们。”
见他们面露喜色,刘骥话音一转。
“但是!”
“近几日我也将你们鱼肉乡里,肆虐百姓的事情摸了个遍。”
“好一个兖州望族,泰山羊氏啊!”
“君侯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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