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楼下便利店的收银员,扫完码就各走各路。”
车子掉头驶入美术馆地下停车场,苏清颜靠在座椅上,看着他线条利落的侧脸,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掏包:“对了,我给你带了东西。”
“什么?”
“美术馆限定文创。”她掏出一个印着抽象水墨画的帆布袋,“这幅叫《墨涌》,原作价值三百万。”
傅斯年接过袋子翻了翻,一本正经点评:“这团黑乎乎的,像不像我家厨房油锅起火?”
“傅斯年!”她伸手轻拍他的胳膊,“这是艺术!是作者用情绪泼墨,表达内心的压抑与爆发!”
“哦。”他点点头,煞有介事,“所以画家那天吵架摔了锅铲,然后说‘这也算作品’?”
她先是一怔,随即爆笑出声,整个人往后仰在座椅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连旁边车位的人都忍不住探头看了过来。她全然不顾,捂着肚子喘气:“你真是……毁灭所有浪漫的第一人!”
他嘴角微扬,没反驳,只是把帆布袋放好,低声补了一句:“但我老婆喜欢,那就是真艺术。”
这句话来得突然,苏清颜的笑声戛然而止,转头怔怔看着他。他正利落地解着安全带,神情自然,仿佛刚才那句甜得冒泡的话,根本不是出自他口。
“走吧。”他开门下车,朝她伸出手,“夫人导览员,请开始你的表演。”
市美术馆正值周末下午的冷清时段,游人不多,格外安静。两人穿过大厅,刷卡进入特展区,入口的电子屏滚动着参展艺术家的简介。
“第一位,林远山。”苏清颜轻声念道,“代表作《裂变》《潮汐引》,擅长以极简笔触构建视觉张力……”
傅斯年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微微皱眉:“这名字有点熟。”
“你当然熟。”她笑了,“去年东方集团慈善晚宴,他捐了幅画,挂在角落没人举牌,最后是你爸拍下来,说要支持本土艺术发展。”
“原来是他。”他恍然,“那幅画挂在我办公室三个月,我妈说像蚊子血滴在宣纸上。”
“那是《残阳》,意境苍凉悲壮!”她无奈纠正。
“哦。”他面不改色,“难怪我每次看到,都想换窗帘。”
她又笑了起来,抬手想打他,手腕却被他轻轻捉住。
“别闹。”他低声道,语气带着纵容,“再闹,取消你的导览资格。”
她抽回手,轻哼一声,昂头往前走:“请跟我来,各位观众。我们即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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