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灯塔残党的第二回合较量,以一次内部背叛和一场舆论海啸,正式拉开了帷幕,而深瞳的内部,一场由人工智能悄然建议、由领袖反常仁慈所引发的微妙涟漪,也开始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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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鹰巢”庄园地下审讯室。
这里没有电影里常见的血腥刑具或刺眼强光灯,房间更像一个过度简洁的医疗检查室或者高端心理咨询室:柔和的间接照明,恒温恒湿,一张舒适的扶手椅,一张小桌,两杯清水,唯一的非常规物品,是墙壁和天花板覆盖的吸音材料,以及隐藏在其中的多频段信号屏蔽器。
安娜靠在门边的墙上,双臂环抱,像一尊冰冷的守护神像,莱昂和凯瑟琳则通过隔壁观察室的单向玻璃看着里面,莱昂满脸好奇,凯瑟琳眉头紧锁。
”严飞开口,声音平静道:“八年三个月零十四天前加入深瞳欧洲分部,从初级数据分析员做起,升至Level-6分析师;绩效评估:稳定,良好,无突出建树,也无重大失误,妻子艾米丽,小学教师,儿子卢卡斯,十岁,女儿索菲亚,八岁,父亲,前东德物资分配局文员,已于七年前去世。”
伯杰低着头,身体又开始发抖。
“你知道你泄露的数据,会造成什么后果吗?”严飞问,语气依然听不出喜怒。
“我……我以为……”伯杰惶恐地说:“他们只是要一些边缘数据,用来写调查报告……他们保证不会用来直接攻击……我不知道会是‘真言’那种方式……不知道会闹这么大……”
“他们是谁?”严飞问。
“我不知道名字……都是加密通讯,他们……他们先给我寄了我父亲档案的复印件,还有我孩子每天上学路线的详细地图和时间表……然后给了我一个加密聊天室的入口,指令都是那里下的。”
“你怎么拿到那些核心数据的?你的权限不足以接触完整行动报告。”
“我……我利用了系统漏洞,分部数据分析服务器的日志清理有六个小时的窗口期,我可以临时提升自己的查询权限,在窗口期内访问归档的行动摘要,然后……然后伪造正常的审计查询记录覆盖掉。”
伯杰的技术性描述开始流畅,仿佛在交代一个普通的工作流程,直到他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声音又弱了下去,“我花了三个月准备,测试了七次……”
观察室里,莱昂骂了一句脏话:“妈的,是我的团队去年修复的那个日志漏洞?他居然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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