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视线却不听使唤地落在她那截白皙纤细的脖颈上——那里还残留着过敏后的淡淡红痕。
他心跳快得有些反常,嘴上却依旧毒辣:“谢?死在我面前,你是想让父皇误会是我害死你的吗?”
林窈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回答,也不生气,反而递过一杯冒着热气的茶:“你火气怎么老这么大,喝点薄荷茶降降火。”
“薄荷茶是什么东西?”楚沥渊狐疑地盯着她举在半空的手,他见过参茶、见过苦丁,唯独没见过水里漂着两片随处可见的野草。
他没接,眼神里写满了不信任。
“我在这后院发现了几棵野薄荷,就摘了几片叶子泡水。”林窈见他不接,索性把杯子又往前送了送,语气里带了几分嫌弃,“你们这儿的茶太浓了,全是发酵过头的陈腐味儿,喝得我心悸。”
楚沥渊拧着眉,半信半疑地接过来,试探性地抿了一口。
“呕——!”
那股辛辣中带着透脑凉的味道瞬间直冲天灵盖,楚沥渊俊脸扭曲,差点直接吐出来:“这什么玩意儿?一股金创药味儿!?你是不是想毒死我?”
林窈无奈地摇摇头,接过杯子自己倒了一杯,享受地喝了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还以为进了皇宫,能喝点什么‘雨前龙井’、什么晨间露水泡的极品好茶呢。”她自嘲地笑笑,“结果就给我这些压箱底的茶沫子……论口感,还不如我以前淘宝买的九块九包邮茉莉花。”
楚沥渊捕捉到一个怪词,但很快就被他划归为疯女人的疯言疯语。
他冷笑一声,掸了掸衣角:“你这相府弃女,懂得倒是不少。‘雨前龙井’每年所得不过数盏,那是父皇和储君才能喝的,你也配肖想?”
提到“储君”二字,他的眼神暗了暗,语气更加刻薄:“至于茉莉花,那种茶香气轻浮妖娆,登不得大雅之堂,更不是宫里的规矩。林窈,以后这些歪门邪道,我劝你省省力气。”
林窈讥讽地冷哼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一壶茉莉花茶能有什么歪门邪道?我看这皇宫也是够寒酸的,连口顺心的茶都喝不上。看来啊,以后嫁给你,估计也没什么好日子过。”
楚沥渊却被这句话说得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嫁给他。”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闷雷,在他那颗终日沉溺于算计和阴影的心里炸开。
他似乎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相府“瞎哑废人”、满口怪话、不守规矩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