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埃里克来到山姆家前,天边已泛起一层冰冷的鱼肚白。
埃里克停好车,瞥了眼左边的木屋,从窗口的灯源判断,里面还亮著灯。
也是,至亲的死,不是短短时间就能平息的。
未熄灭的灯光像是一种无言的守候,或者无法合眼的痛楚在黑暗中自发寻找的出口。
埃里克没耽搁,推门下车,径直走到门前,把大半身体掩藏在侧墙前,这才抬手敲了门。
听著里面的动静,埃里克不放心之余,还喊了一声提醒里面的人:“是我,埃里克。”
门很快开了。
山姆站在门后,手里果然握著一桿霰弹枪,脸上是熬夜的疲惫和警惕。
看著站在门口的埃里克,他愣了一下。
埃里克直接开口:“雪橇车,急用。”
在这里,要深入雪原没有雪橇车还真不行。
家中,塞阔雅的雪车已经被他自己开走了。
山姆又愣了一下,看看埃里克,又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屋里,再转回来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埃里克这是要去掺和进父亲他们那件危险的事里?
“在棚子,油是满的。”山姆侧身让开,声音有点哑。
“钥匙在鉤上。”
埃里克点了点头,没多说,径直从他让开的缝隙进了屋。
经过山姆身边时,他能感觉到他那压抑的呼吸。
屋內,山姆的母亲裹著毯子坐在壁炉边的椅子里,眼睛红肿,只是抬头怔怔看著埃里克。
埃里克抿起嘴,取下鉤子上的钥匙,对妇人微微頷首,便转身出了门,没有再多看山姆一眼。
然而,山姆却是小声道:“你...你们要小心。”
埃里克耸耸肩,走向屋子侧面的工具棚,把雪橇车开出来並利用防滑钢板,將它驶上並固定在皮卡的车斗里。
山姆的家离钻井平台算是近了,但还是有点距离。
得先用皮卡开过去,然后再用雪橇车上山。
埃里克把防滑钢板收回,和其他工具一起放好,走到驾驶室旁,拉开车门,最后看了一眼门廊下的山姆。
“走了。”
山姆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又说了一遍:“小心。
“7
埃里克没有回应,坐进驾驶座,掉转车头,驶离受害者家门前。
与此同时。
距离埃里克十几英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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