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能不严吗?以前土司管、山头管,如今换了天,一切都要重新立规矩。”
“守卡那个队长,到底什么来头?我看他穿着打扮,也不像有钱人。”年轻挑夫又问。
“他?本地人,苦出身,家里穷得叮当响,早年走投无路才上山的。”老汉随口应道,“穷人混出头,当然要拼命表现,不然怎么站稳脚?你们外地人,只要不成群结队往口子上撞,就没事。”
周围几人纷纷点头,都只当这位队长是苦水里泡出来的汉子,靠着敢打敢拼才混到今天。
侦察兵默默记在心里,不动声色地喝完茶,付了钱,推着马车继续进城。
进入盈江县城,街道不宽,两旁多是木质结构的房屋,不少门面开着杂货铺、小食摊、草药铺,行人不多,气氛却比城外更显压抑。经历过改朝换代,当地人说话都格外谨慎,即便闲聊,也多是压低声音,不敢高声议论。
两人在一间门面还算齐整的杂货铺前停下。车上本就有空位,正好可以置办些队伍急用的物资。
“老板,称点盐巴。”一名侦察兵开口,语气平常,像极了跑线的马帮伙计,“要干爽、大块、耐存的,路上人多,耗得厉害。”
店主是个脸膛黝黑的中年汉子,擦了擦手,掀开墙角盖着麻布的大竹筐,里面全是大块粗盐。
侦察兵蹲下身,认真在盐块里翻挑,指尖捏起一块敲了敲,仔细选着干透结实的粗盐。这些盐带回队里,伤员擦洗消毒、全队日常吃用都缺不得,是真真切切要用的东西,半点马虎不得。
“最近过洪崩河,还好走不?我这批货,本想往八莫去。”侦察兵一边装盐,一边随口搭话。
店主低头拨着盐粒,声音压得极低:“不好走,那个卡子,现在是死卡。”
“守卡的不是县大队吗?我听城外茶摊的人说,那队长是苦出身、穷人起家。”侦察兵故意把茶摊听来的话说出口,试探内情。
店主嗤地一声,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世事沧桑:“那是外人眼里的他,真底细,只有我们这辈老人清楚。”
侦察兵微微一顿,手上动作不停:“老板这话怎么说?”
“他家原本是盈江数一数二的富商大户,田地、商号、马帮生意,样样都有,当年在这一带,也是响当当的人家。”店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后来得罪了地方上的恶霸势力,被人联手栽赃陷害、抢货夺地、纵火封铺,硬生生把一个大好家族给整垮了。”
“家产被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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