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的眼睛肉眼可见亮了,“这么多啊。”
百分之一可算不上多。
放在医学里。
算是必死了。
宋砚堂伸出冰冰凉凉的手指蹭她那半张红肿脸颊上的泪水。
一路往下。
触及丰润嫣红的唇瓣时。
力道加重。
“如果你安分点,别再给我生事,百分之五。”
“如果你再听话点,百分之十。”
宋砚堂的手指和他的人一样。
骨相俱佳。
冰凉冷清。
还有种不容人反驳的强势。
淡淡的烟草混合着青木,不难闻,却搅得徐柚宁舌根发麻,喉管发呕。
徐柚宁在第一秒就想退。
抓着他袖摆的手甚至已经松开了。
睫毛颤动好大会。
重新握住袖摆。
她一半完好,一半红肿的脸还挂着泪,纤长浓密像是初生婴孩的睫毛也被濡湿了。
眼睛噙着要掉不掉的泪。
不舒服但在取悦。
宋砚堂手指下移,褪去了徐柚宁肩带。
很慢地往下摸着。
书房空调开得足,他手又凉。
激得徐柚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干嘛。”徐柚宁瑟缩着,看着他说:“你干嘛呀。”
宋砚堂说:“你挺装的。”
徐柚宁脸发红,“那……那百分之十一可以吗?”
另一只肩带也被褪去了,宋砚堂都没说话。
徐柚宁再说:“你不说话看着好凶。”
宋砚堂把她抱到了书桌上。
裙子推到上面。
握着她的手放皮带,“凶吗?”
昨晚本有些模糊的画面突然清晰了起来。
宋砚堂是被她按在地板上,瞧着似乎被桎梏。
可在她一动不能动时,毫不给缓和余地的掐着她的腰拖她起来继续。
一秒不等。
一秒不停。
徐柚宁意识到俩人开始宋砚堂可能不是自愿。
中途却的确是尝到了好滋味。
要继续吗?
刚才宋砚堂手不规矩时,徐柚宁没退反迎合,已经做了选择。
解他的皮带说:“很凶。”
皮带一开。
宋砚堂拉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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