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轻轻叹了口气:“你抱太紧了。”
萧策安身形一顿,力道稍稍松了些,却依旧没有彻底放开。
仍然圈着她,像是怕她一转身就消失不见。
“听说你今天去柴房看李大成了。”声音听着漫不经心,像是随口一提。
顾云舒唇角微扯,没有应声。
“我知道他是你父亲,你下手难。”萧策安低声道,“要是你不忍心,我可以帮你……”
“不用,直接送官府吧。”她直接打断。
萧策安愣了一下,随即缓缓点头,声音放柔:
“好,都听你的。明天我就让人把他移交官府,按律审问,不叫你为难。”
屋内又陷入一阵沉默,只有彼此轻浅的呼吸声。
过了会儿,萧策安才又开口,絮絮叨叨地叮嘱:
“再过半月就是祖母的寿诞。你出事那阵子,家里本打算不办了,如今你平安回来,父亲说还是照常办,现在事情都交给母亲打理,你不用费心。”
“到时候府里会来不少宾客,你要是不想应酬,就待在云朝居,哪儿也不用去。要是觉得闷,想出去走走也可以,记得多带几个护卫,派人知会我一声,我也好安心。”
“……”
他一句接一句,细碎又温柔,全是惦记。
顾云舒没说话,听着他低沉温和的声音,连日紧绷的神经渐渐松了下来。
侯府的纷争、身世的谜团、冯文博的眼线……她此刻都不想再去细想。
明天还有要事要做,得先养好精神。
想着想着,她呼吸渐渐均匀,沉沉睡了过去。
萧策安感受到怀中人儿安稳的呼吸,久久没有闭眼。
他轻轻将下巴抵在她发顶,无声叹了口气,低低呢喃了一句:
“云舒,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语毕,他才轻轻闭上眼,拥着失而复得的她,一同沉入夜色。
*
接连几日,顾云舒都在云朝居里静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像是真的安心养伤,不问外事。
严游锦却没断了联系,断断续续让人捎来纸条,一会儿提醒她府中凶险,一会儿再三保证,只要她肯信他,他一定能悄无声息带她离开靖州。
顾云舒每次只淡淡一瞥,便将纸条丢进火盆,看着它烧成灰烬。
这几日来送纸条的人,面孔没有一个重复的,可见严游锦在侯府安插的眼线遍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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