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支撑不住,双手掩面,肩膀剧烈颤抖,失声痛哭起来,全然没了往日君侯的威严。
“我不想的!我从来没想过要杀她!”
“这么多年,我夜夜难眠,她从来没有入过我的梦,是我对不起她,是我亏欠她一辈子,我这辈子,都还不清这份债!”
萧策安紧紧攥起拳头,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对不起?你若是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娘亲,真的心怀愧疚,就不该动纳柳昭宁入府的念头。”
“你纳谁入府都好,我都可以不计较。可你偏偏选了柳昭宁,选了一个和我娘亲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女人。你把她留在身边,日日相对,用她来做娘亲的替身,你这样做,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娘亲吗?你这是在羞辱她,践踏她最后的尊严。”
萧振止住哭声,缓缓放下掩面的手。
“策安,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昭宁她,已经怀有身孕了。”
“那日,我多喝了几杯,醉意朦胧间,竟错把她当成了你娘亲。一时糊涂,才铸成了大错……”
“怀孕……”
萧策安浑身一震,脚下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
良久,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轻笑,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满是绝望和悲凉。
*
夜色深沉,云朝居主屋内烛火早已熄灭,只留窗外月光浅浅洒入。
顾云舒躺在宽敞柔软的拔步床上,睡得安稳。
她终究是从偏殿搬回了主屋,反正即便躲去偏殿,萧策安也会想方设法闯进来,与其来回折腾,不如索性留在主屋。
更何况偏殿的床榻、被褥皆不如主屋舒适。
她本意也只是想欲情故纵一把,也没必要演得如此认真。
连日来劳心费神,刚一躺下,没片刻便沉沉入眠。
外头已是三更天,巡夜的更夫敲着梆子,声响悠远,划破侯府的寂静。
“吱呀!”轻缓的推门声悄然响起,房门被人小心翼翼推开一条缝隙。
萧策安一身寒气走了进来,动作轻手轻脚,生怕惊扰了榻上之人。
他径直去内室洗漱,褪去一身疲惫与尘霜,随后才缓步走入屋内,掀开床帐,轻轻躺了上去。
刚一躺下,他便伸出长臂,小心翼翼将身侧熟睡的顾云舒揽进怀里,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骤然被温热的怀抱圈住,顾云舒迷迷糊糊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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