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园的气氛很不对劲。
新来的管家老张端着红木托盘,脚踩在地毯上,腿肚子都在发软。托盘里的血燕刚炖好,盖子随着他的手抖个不停,发出轻微的叮叮声。
昨天庄园里发生的事,让所有新来的佣人都吓破了胆。之前那批人,在这儿干了快十年,就因为在厨房里慢待了苏锦溪,结果连带他们沾亲带故的,一个没留,全被处理了。听说档案都给注销了,人被塞进船里,连夜送去了非洲的私人矿场。
老张咽了口唾沫,低头看了眼托盘,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这位苏小姐,可不是什么善茬,一句话就能定下人的生死。
上岗前沈特助特意警告过,谁再敢对苏锦溪不敬,就是心里骂一句,明年的坟头草都长不出来。
主卧没开灯。
苏锦溪靠着床头,手里抓着冰凉的被角,眼睛干涩,一点睡意都没有。门外佣人走路的声音很轻,可传到她耳朵里,只觉得胸口闷得慌,有些喘不过气。
顾沉渊昨晚闹出那么大动静,清了半个庄园的人,还把秦家大小姐扔出大门。那个男人做这些,无非是在告诉所有人,他的东西,别人不许碰。
就算是顾沉渊不要的,也轮不到别人踩一脚。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老张弯着腰,眼睛只敢看自己的脚尖,把燕窝稳稳地放在床头柜上。他倒退着出去,又花了十几秒,才把厚重的木门关上,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苏锦溪转头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燕窝,扯了扯嘴角,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
这里的物质条件好得没话说,大厨二十四小时等着吩咐,衣帽间塞满了名牌限量款。可她感觉自己像被关在笼子里,一天二十四小时,身后总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种监视快把她逼疯了。
三天后,下午。
一辆黑色迈巴赫无视减速带,轰鸣地冲到主楼台阶下。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中年男人下了车,穿着定制西装,梳着大背头,手里捏着张黑色烫金卡片,下巴抬得老高,满脸瞧不起人的样。
这人是秦家家主秦正雄的心腹,秦海。
秦海看都不看周围站得笔直的黑衣保镖,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把卡片“啪”的一声拍在水晶茶几上。
沈默从侧门进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打招呼,也没倒茶。
秦海冷哼一声,背着手,用整个客厅都能听见的大嗓门说: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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