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了点头,转过身,从秘书手里接过一个小盒子。
他把盒子递给田雨,“给孩子的,也算我这当爷爷的一片心意。”
田雨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块玉佩。
白玉的,温润细腻,雕着一只小马,活灵活现的。
是原原的生肖,今年就是属马。
田雨连忙道谢。
树生同志摆了摆手,抱着李原原在客厅里来回走着。
随后,既然回到了饭桌上。
田雨给他们倒上酒,自己端着一杯茶,坐在旁边陪着。
“老首长,我敬你一杯。”
李云龙端起酒杯,敬了树生同志一杯,一仰脖子干了。
树生同志这次回京,一是参加国庆庆典,二是开会,同时也是军委向他征询中南军事领导干部们的授衔情况。
树生同志也一口干了,然后目光落在李云龙的脸上:“云龙,我第八帅,你的尾帅。”
李云龙端放下杯子,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了以后抽了一口,声音低了下去:
“老首长,这件事我知道,首长也询问我我的意见。我的想法是…我怕我们树大招风啊。”
加上总指挥,他们四方面军出来的指挥员,就有三个帅位了,容易让人集火。
李云龙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我和总指挥已经通过电话了。他的意思是,我们四方面军,还是占两位就好了。”
树生同志想了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
“云龙,你的意思我明白,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我知道。”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那我明天去辞了。”
树生同志的话,说的云淡风轻。
要知道,这可是帅位啊,多少当兵的梦寐以求的军衔。
李云龙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坐直了身子,目光直视树生同志:“老首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辞了。帅位里,有您和总指挥就好。”
“我年轻,以后还有机会。您们不一样,您们是开国元勋,是定海神针。我不能抢您们的位置。”
树生同志摇摇头,“云龙,这个我不同意。”
“你比我们年轻,有你在前面,未来的事情要好办得多。”
“再说了,仗是你打的,我能坐上这个位置,都是沾了你的光,你在前面,我们在后面撑着,这才是最好的安排。”
他顿了一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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