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江氏与此事没有关系,但三法司的人还是会按流程,去府上走一趟。”
“届时家中人也不必惊慌,只要据实交代情况便可。”
江明棠颔首低眉:“是,微臣知道了,微臣会告知他们的。”
“嗯。”
裴景衡脚步不停,应了一声,随即轻描淡写地开口,像是十分随意地问她:“秦照野要去办案的事情,你可知道?”
闻言,江明棠迟疑了下,摸不清楚储君殿下,为什么突然问她这个,但还是点了点头。
“知道,师父……院正大人下朝后就来了官署,已经跟微臣提过此事了。”
“你可舍不得他?”
“啊?”
江明棠愣住,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小心回道:“殿下的意思是?”
裴景衡顿住脚步,算是温和地看着她:“虽说复州知州私铸兵器的案子,孤早早就交给了诏狱查办,此次让秦照野去江北,也是最合适的安排。”
“但若是你实在舍不得他,不忍与之分别,看在你送了孤两份生辰礼的份儿上,孤也可以去向父皇进谏,另派他人前去清缴罪证,叫秦照野不必出京,可以留在你身边。”
江明棠当然舍不得秦照野。
说实话,她也曾经在得知消息的时候揣测过,裴景衡是不是故意这么干的。
如今他来问,肯定也是试探她的态度。
但只是因为她舍不得,就要更换办差的官员,更改皇命,这也不合适啊。
要是让陛下知道了,搞不好还会治她一个左右朝政的罪名。
所以还是算了吧。
听见江明棠婉拒了他的“好意”,裴景衡眉尾微挑,神色比刚才舒朗了几分,也没再说什么了。
临登上马车之前,他命刘福将一个匣子取出,递给了江明棠。
她疑惑打开,便看见自己之前送给裴景衡的那对戒指里,尺码较小的那枚女戒,正静静躺在里面。
“殿下,这……”
裴景衡解释道:“你之前不是说,这戒指不是给孤戴的吗?正好,还给你了。”
“至于另外那一枚,算是你送给孤的生辰礼,就不还了。”
顿了顿,他继续说:“当然,孤已经命人把它收进库房了,不会戴在手上,更不会叫外人看见。”
“免得给你的官声,和东宫的清名,带来不好的影响。”
“如此一来,旁人自然就不会知晓,这本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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