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事儿,想套她的话,意图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同时询问是不是陛下的授意,陛下还交代了司天院什么差事等等问题。
但江明棠说话滴水不漏,完全没有透露出任何信息,就这么离开了。
朝臣们又把主意打到了杨秉忠身上,毕竟作为司天院的最高执政官,他一定知道内情。
徒弟都这么狡猾了,师父自然更不必说。
早朝结束的那一刻,杨秉忠就猜到,这些人肯定会来跟他套近乎,所以借着要跟储君殿下议事的理由,快速离开了宣政殿,没让他们找到机会靠近。
回家之后,他更是把各方人员送来的礼物,全都推拒了出去,谢绝见客。
文武百官只好又把主意打回到江明棠身上,为了弄清楚情况,还纷纷出动家眷,于是在短短半天的时间内,威远侯府及江氏族亲家的夫人小姐们,就收到了上百封邀帖。
但她们清楚事出反常,必有猫腻,压根不敢答应,全都婉拒了。
临近午时,侯府二房,三房的老爷,被下仆抬回了家。
看着有气无力,趴在担架上脸色苍白的夫君,范氏跟陈氏皆是吓了一大跳,以为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祸事,眼泪直流。
陈氏性情温和淑静,嘴唇都没了血色,抖着帕子一句话说不出来,范氏还好些,勉强撑住了身子,用仅存的神智询问小厮,到底发生了何事。
小厮将一切缓缓道来,得知内情后,范氏的心稍微放下了些许,至少陛下只是罚了俸禄跟板子,没要夫君的性命。
但二老爷被抬回房中会诊上药时,看着他身上的杖责伤痕,她心里还是不免对江明棠,生出了些许埋怨。
“明棠也真是的,自她从豫南回来,咱们二房对她不说掏心掏肺吧,起码也不曾薄待。”
“上回年节各房按例备礼,我送她的那套红瑙首饰,可是那么多长辈当中最为贵重的,我自个儿都舍不得买那么好的首饰戴呢。”
“她倒好,在御前参奏自家叔叔,还叫你挨了板子,不过是些官场上的小错漏,何至于此啊。”
“便是实在要参奏,顾及亲戚情分,替你求求情,争取多罚点俸禄,减一减板子也行啊。”
说着,她抹了抹泪,温柔地用帕子给自己夫君擦汗。
“老爷,这肯定很疼吧,要不我再去找个大夫回来,给你再诊一诊。”
“看这背上还在流血,真是叫我心疼的不得了……”
话还没完呢,丫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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