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的事儿。
坦白说,在知道长平右街是他昔日的产业之前,见这么多官员集体上告江明棠,皇帝反而觉得高兴。
因为这足以证明,江明棠确实踩到了他们的痛点,叫他们吃了大亏。
可见,她确实是个大才。
而一个可堪重用的朝臣,不仅仅能替君王办事,也得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才行。
否则的话,旁人稍加攻讦,便溃不成军,又如何能在朝堂上站稳脚跟,继续为天子效劳。
但现在的情况,有些不一样。
虽然做了皇帝,拥有整个天下。
但一想到自己在战场上,冒着生命危险拼杀得来的家产,居然被不孝子轻飘飘地送出去了,皇帝着实是气不打一处来。
所以逆子一进正殿,他便厉声呵斥,叫他跪下。
彼时的裴景衡,只觉得莫名其妙。
还以为是自己打算夺臣妻的事情,让父皇给知道了。
但他不打算退缩。
对于江明棠,他势在必得。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放弃她。
而她跟秦照野之间的婚约,也迟早会作罢。
在听见皇帝质问江明棠长平右街的事情后,裴景衡这才发现,方才是他想多了。
父皇不曾猜到他的心思,也不知道他的计划。
不过是为一些资产动怒罢了。
为免江明棠被刁难,裴景衡果断开口。
“回父皇,长平右街的商铺,原本隶属于东宫所有,是后来被儿臣转赠给江明棠的,儿臣也并不觉得此举有错。”
他的声线平稳:“当时江明棠尚且不曾为官,只是闺阁女子,儿臣又与她两心相悦,便送了些定情之礼。”
“一不曾偷,而不曾抢,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
这话一出,旁边用这事儿弹劾江明棠的大臣,顿时一脸菜色。
他们没想到,这里面真的有太子殿下的手笔。
更不曾想过,殿下居然会当众提起往事。
身为储君,当初却被一个小女子给耍了,他难道就不生气,不计较吗?
怎么还替江明棠辩解起来了?
皇帝更怒了。
“定情之礼?谁家的定情之礼这么阔气,出手就是一条街?”
太子神色清淡。
“您当初就任亲王时,求娶母后的聘礼当中,有封地三座州城的赋收文书,以及五处矿业的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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