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只有桌案上一盏烛灯照明,因为光线不足,显得有些幽暗。
裴景衡的声音平静而又轻缓。
“你要去哪里?”
江明棠呼吸微快,因为紧张,指节直接握住了袖口。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没…没去哪里,微臣只是想出去跟您谈一谈。”
“谈谈?你确定?”
裴景衡面无表情,一步步靠近,逼得她不得不往后退。
“不是要像那天一样,趁机逃跑吗?”
脊背抵上雕花床柱,意识到自己再没有退路了,江明棠强忍着心虚,抬眸看向了近在咫尺的男人:“殿下,我没有。”
她这回真没想跑。
“没有?”
裴景衡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似乎是轻呵了一声。
“撒谎。”
“收拾残局,送了醒酒汤,才发现已然丑时,微臣便回家了。”
他微微笑了,一字一顿。
“你自己说过的话,难道忘了?”
听着仿佛春风般和煦的嗓音,闻着迎面袭来的淡香,江明棠心知肚明,裴景衡现在一定怒到了极点。
但她还是想挣扎一下:“殿下,请听臣解释,那天……”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闪过,晃了她的眼睛。
感受到脖颈上的寒凉之意,江明棠所有的字句,都断在了喉咙里。
轻薄而又锋利的刀刃,紧贴着脖颈上的脉搏,让她整个人僵硬非常,心跳迅疾,耳边都能听见像鼓点一般的声音。
裴景衡一只手握着匕首,另一只手却动作轻柔地,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
“以下犯上,欺瞒储君。”
“江明棠,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让孤这么生气的,这些年来,你是头一个。”
“孤是不是该就此杀了你,给自己出口气才对?”
裴景衡的气势太盛,再加上自己不占理,江明棠一时间被震慑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只能在脑子里飞快思考,要如何才能保住小命。
这副模样落在裴景衡眼中,便是她被他突然的刀刃相向,给吓傻了。
一阵不算漫长的等待后,他似是失去了耐性,刀刃仍旧贴着她的脖颈,沉下声音简单地说出了两个字。
“解释。”
江明棠一怔,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这个。
意识到这是个机会,她赶忙把那夜的事情一一讲来,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