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直接去司天院官署,寻江少卿请教公务,而是要来这里?”
还是在黄昏时分来的。
怎么,他莫非是想趁机留在这里蹭顿晚膳,再在席间跟江明棠叙叙旧情?
储君殿下觉得自己很有可能,猜中了陆淮川的想法。
“不瞒殿下,臣确实想过去司天院找江少卿请教公务,但考虑到臣毕竟与江少卿定过亲,后来又退了婚。”
陆淮川眉头微皱:
“怕人多眼杂,惹来什么非议,影响到江少卿的清誉,所以臣才会选择在行人稀少的此时,到访她的私宅。”
这个理由听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裴景衡不信。
听陆淮川提起旧日婚约的时候,他更是笃定,此人心怀叵测,根本就是来勾引江明棠的。
再想到自己今日若是没来,怕不是江明棠就真要跟他叙上旧情了,裴景衡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现场的气氛,也随之变得有些凝重。
到底是一国储君,裴景衡心中颇为不悦,看陆淮川更是面目可憎到了极点。
但他也清楚,此人只是德行有亏,虽然妄图夺人之妻,但没成功。
除此之外,也不曾做过什么违法乱纪之事,他没有理由呵斥或者怪罪于他。
相反,因为陆淮川在安州及江南做出的那些功绩,朝廷还应当褒奖他才对。
裴景衡最后接受了陆淮川给出的到访理由。
“如今天色已晚,即便你们都是朝臣,但按规矩,外男不宜在女子私宅久留,免得对双方名声有碍。”
“公务上有什么不解之处,你现在就抓紧时间请教完江少卿,然后便回自家去吧。”
陆淮川颔首:“是。”
同时,他在心中叹了口气。
看来今夜,他是不能陪着明棠了。
待后日她去西楚送亲,他回安州就职,怕是又要到年关之时,才能再度相见。
祁晏清则是在心下冷嗤。
外男不宜在女子私宅久留?
那他裴景衡坐在这里不走干嘛?!
这般冠冕堂皇的话,也好意思说的出口。
虚伪!
可耻!
当着裴景衡的面,陆淮川掩饰地很好,并没把心中遗憾表露出来。
故作镇定地向江明棠请教了几个问题之后,他向她道了声谢,又向裴景衡辞行,然后就起身离开了。
见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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