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思迷乱,只感觉自己身上像是散架了一般,酸软无比。
因为太累,她都没力气说话。
储君殿下倒是精力充沛得很。
抱着她入怀后,他还在她耳边说了好一会儿话。
大意便是让她去西楚后,照顾好自己,威远侯府跟司天院这边不必担心,他会替她看顾好一切。
最后话锋一转,低声询问。
“峡州那边的知州因为年事已高,且常年病痛缠身,已经无力统管一州辖事,上了折子想在年底提前请退。”
“你觉得,到时候我向父皇进言,把陆淮川的官职再升一升,调到那边去任职如何?”
闻言,江明棠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要不殿下干脆把陆大人逐出国门算了。”
也省得他天天惦记。
峡州地处南部边境,跟京都之间的距离足足有数千里,顶安州三四个来回。
旁人升官,那是往天子脚下走,才能有更多的机会得到重用。
陆淮川升官,却离京都越来越远。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储君殿下在以权谋私好嘛。
“怎么,”裴景衡的声线有些危险,“让他去峡州就任,你不愿意?”
“我……”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裴景衡沉声给打断了。
“你就是不愿意。”
随之落下的,便是灼热而又凶狠的吻。
刚刚才得以歇息的江明棠,不过眨眼之间,就又被他纠缠住了。
因为承受不住无尽的索求,最后她都顾不上许多,对着储君出言不逊,只可惜没什么作用。
“混蛋…禽兽…我要休息……”
“不,你不要。”
……
翌日,时近午初,骄阳高悬,被折腾到快天明时分,才得以歇息的江明棠,终于从梦乡中睁开了眼睛。
她醒来时,裴景衡已经离开,回到宫中上早朝,处理公务去了。
不过,储君殿下还算是有点良心,抱着她去清洗过了,也已经帮她涂抹过药膏,寝衣也好好穿着。
但想起昨夜之事,江明棠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
她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裴景衡不但是个衣冠禽兽,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妒夫!
看着清润温和,仿佛什么事情都不值得他放在眼里,实则小气到了极点!
还好她马上就要去西楚了,不然的话,他天天跟她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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