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会未卜先知,怎么能预料到,江明棠突然又不累了,不想休息了,还有精力跟裴修禹一起出去游玩呢?
但很显然,国师大人现在应该是没心情听他多余的解释。
寒山:“属下知错。”
谢无妄转身走了。
将要抬步之际,他忽地捂住了胸前,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眉头紧皱。
寒山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扶着他:“国师大人!”
谢无妄却推开了他的手。
感受到心口突然传来的钝痛,以及犹如巨石压在胸前,让他喘不上气来的苦涩之情,他唇边却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自言自语。
“不是一直想见江明棠吗?”
“如今终于看到她跟别的男人你侬我侬,满意了?”
蠢货,还真是无药可救。
江明棠这个浪荡不堪,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过是随便玩玩儿罢了,他却捧着一颗真心去爱她,甚至不惜为此跟定渊楼,以及他自己作对。
如今哪怕是陷入了沉睡之中,看见江明棠跟别的男人谈笑风生,居然还会难过。
真是何其可笑,又何其活该!
活成这样,倒不如尽早去死。
早点把这具身体还给他,正好省去不少麻烦。
怀揣着对另一个自己的鄙夷之情,谢无妄强行压下心中不由自主升腾而起的晦涩与伤怀,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更衣就寝。
他可不像那个蠢货一样,只知道惦记男女私情。
尤其惦记的,还是那样不堪的一个女人。
不值得。
话虽是这么说,但当夜色渐深,谢无妄躺在床上时,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主人格的影响。
一时半会根本无法安眠不说,脑子里也翻来覆去地在惦念着那个,他认为不值得记挂的女人。
更要命的是,大概是被之前看到的那一幕画面给刺激到了,他不由自主且不断地想,江明棠为什么会拒绝他的约见,转头却跟裴修禹一起游玩?
他们出去后,会做些什么?
除了看烟火之外,会不会有些亲密举动?
亲密到什么地步?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以及心中一阵又一阵的酸涩感,折磨得谢无妄寝不安席。
再加上之前他本就病体未愈,近来又连着赶了几天的路,以至于不知不觉间便开始头疼起来。
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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