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远没有到能为她奉献至此的地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为了我自己。”
“我想让我的人生份量，更重一些，重到所有人都能记住。”
留在东越，她仍然是卫家大小姐不假，凭借卫氏的底蕴，未来还可能是东宫妃妾，乃至宫廷妃嫔，又或者是同阶层的权贵之妻。
但这些都太轻了。
轻到无法在岁月长河里，留下任何痕迹。
她想要浓墨重彩的一生。
这样才对得起她自幼勤学书文诗词，苦修琴棋书画所付出的一切努力。
她确定，比起被登在某家族谱上的夫人卫氏，她更愿意做被记在两国史书上，后世代代相传的和亲公主柔绥。
哪怕进入西楚后危险重重，她也认了。
不过偶尔看着江明棠，她还是会生出一些不甘心来。
“有时候，我真羡慕你啊，江大人，你不仅有才华，有谋略，还有能够把它展示出来的机会。”
“将来的朝堂之上必有你一番天地，青史留名对你来说太简单了，不像我要付出所有，才能有一个不算机会的机会。”
听着卫婉仪的感慨，江明棠沉默以对。
她当然能够感受到这位身上散发出来的真心羡慕，以及被这个时代所局限的无奈与不甘。
但她不准备说什么。
理由很简单。
她们不熟。
如果卫婉仪是她的朋友，她当然会安慰她，鼓励她，告诉她虽然自己的能力暂时有限，暂时无法改变她的处境，但会替她安排好一切，绝不会让她在西楚受苦。
未来她也一定会开创新局面，让越来越多怀才不遇的女子，有机会能够站在朝堂上，不必再外嫁和亲。
但卫婉仪不是。
所以没有开口的必要，听着她诉说就好了。
否则的话，随行的官员可不止她一个，万一哪句话让别人抓住了把柄，她自己就要先倒霉了。
对话中有一方一味的沉默，显然是聊不下去的。
两人的谈话终止于此。
出厢房后，江明棠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她原想着好好睡一觉，毕竟明日清早就要继续赶路了。
然而刚解开腰带，还没来得及上榻呢，就听见了门口的动静，于是只得过去开门，随后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男人。
“肃王殿下？”江明棠疑惑，“你找我有事？”
裴修禹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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