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脚、慢慢排查,给了这群亡命之徒时间,他们逼急了眼,为了湮灭罪证,极有可能直接封堵地窖、填土掩埋,将孩童一并灭口,再装作无辜百姓蒙混过关,到那时,便是彻骨的遗憾。
一群没有人性的恶徒,心狠手辣,丧尽天良,做出什么都有可能。
韩非与姚贾对视一眼,眼底皆凝着沉沉寒光,没有多余言语,却已达成默契。
只盼着……一切还来得及。
夜色尚未褪尽,残月挂在檐角,冷光洒在青石板上,四下静得只剩兵丁轻缓的脚步与风声。
郡兵两两成队,借着夜色掩护,不喧哗、不叫嚷,只依令挨家挨户巡查,如一阵风般掠过,又奔下一户,虽然灯火一盏盏亮起,严令之下,竟没闹出太大动静。
排查一路推进,直至一处废弃宅院,姚贾侧耳,隐隐听到了里面的叫骂声,一抬手,示意众人放轻脚步。
也是他们动作快,再加上这群恶徒贪婪成性,竟然没留意到那个去追女孩的同伴迟迟未归,竟还沉浸在分赃争抢的贪欲里,争论谁在拐骗时出的力多、该多分银钱,吵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
“这群崽子都是盯上的,老子功劳最大,应该多分银钱”
“你他娘的跟谁称老子呢?若不是老子放风,你们能得手?该我多分才对!”
“我看还是谁抓着的就算谁的,我身后这几个,谁也别想跟我分!”
姚贾站在外头,听着里面那些粗哑的争吵声,嘴角冷冷地向上扯动了一下,然后抬脚——
“砰——!”
腐朽木门应声碎裂,轰然倒地。
院中的人齐齐转过头,火把的光照进去,映出他们脸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贪婪、惊愕、恐惧,丑态毕露。
紧接着,士卒一拥而上,冰冷的刀刃径直架在这群恶徒脖颈之上,寒气逼人。
方才还扯着嗓子、面目狰狞地争抢功劳、互相吹嘘的恶徒们,瞬间吓得魂飞魄散,瑟瑟发抖,一股腥臊味悄然散开,竟是有人尿了裤子。
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韩非厌恶地拧着眉头,心中直犯恶心。
这群人前一刻还在叫嚣“这孩子是我拐的,功劳归我”,下一刻便瘫软在地,痛哭流涕、磕头求饶,争先恐后地把罪责推给旁人,拼命撇清自己。
一个个喊着冤枉,磕头如捣蒜,有人说是同伙的主意,有人说是被逼的,更有离谱的说自己只是路过的,什么都不知道!
韩非压根懒得听这些拙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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