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落下..
「唐天主..」
会客殿中,眼见那道熟悉的魁梧身影从殿外走来,苏晨同楚淩渊,还有齐游起身迎接,桌面上茶水的烟气袅袅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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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师侄...」唐淮神色似有疲惫,看见苏晨却也不免一怔。
当时道君告诉他此事时,说的非常简略,後来才知道竟发生了这麽多事情,可谓跌宕起伏,应接不暇。
诸般信息,他比其他人知道得更加清楚。
那慧敬虽然弱他一筹,但差距也不大,苏晨若能与其斗得旗鼓相当,也代表着自己也奈何不了他。
即便早就消化了这个信息,但见到苏晨之时,仍难免心生感慨。
他连连摆手,似是强挤出笑意,「不用那麽客气,咱们都是一家人,我这...」
说到这里,这位唐天主语气顿了顿,又露出一抹苦笑:「刚有事耽搁了,让二位久等了。」
「您客气,既是一家人,自然不用多说这些。」苏晨失笑。
「唉...」唐淮宽厚的身体刚坐下,便深叹了口气,隐晦地和齐游对视了一眼,见其微不可察的点头之後,才苦笑道:「苏师侄应该已经知道了吧,你的气息之所以会被佛土获得,正是因为我那不成器的孽徒。」
「齐游师兄已经同我说过。」苏晨点头,自从第一次看到这唐淮天主,便有种难以琢磨的感觉,时至今日仍然如此,和玄天古王给他的感觉极为相似,却更加幽邃。
但他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来,似是随意道:「我刚刚还说来着,佛土阴险狡猾,估计童灼师兄也是被他们骗了,我也没什麽事,天主稍当训诫便好,想必童灼师兄也不会有下一次。」
肉眼可见的,唐淮神色微滞,眼中有一闪而逝的哀意。
苏晨的确聪明,青铜教派毕竟已剥离出去,若说他非要要求怎麽处置童灼,反而不好。
最好的就是大度,毕竟淩霄自有规矩在,若真要处理童灼,也不可能因为他一两句宽慰的话便停下。
可惜,童灼没有这份心态。
「你为人宽厚啊。」唐淮感慨,又带着几分告诫:「但也不必这麽宽厚,那孽徒之心,世人皆知,总不能因为你没事,便轻拿轻放吧。」
「我已按照规矩,剥离他的辉月,晨星选定,抹掉了所有职业,囚於淩霄之底,直至死去,无人可见。」
唐淮话音落下,整个殿宇的温度似乎都往下降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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