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任,咱俩应该喝一个。”
李学武趁着其他人的空歇,端着酒杯主动来到她的身边,笑着说道:“要说起来,咱俩的感情最深了。”
这话纯属扯淡,要不是谷维洁,李学武去钢城也不会这么难,要不是李学武,谷维洁也不会走的这么早。
从两人第一次见面,互相就没有留下好印象给对方,还是在董文学家里,双方算是谈开了。
不过韩殊的影响力还是不够,董文学接连遭受打击的情况下,谷维洁站稳了脚跟,还是偏移了轨道。
双方从紧密合作到渐行渐远,甚至是偶有摩擦和碰撞,也不过就发生在这四年时间。
同谷维洁之间的摩擦和碰撞,可与景玉农之间不同,谷维洁是来真的,也下了狠心的,景玉农与李学武,那是另外一种“摩擦”和“碰撞”了。
不过时过境迁,今天过后,以往的账都要一笔勾销,谁都不能记仇的。
就连老李都在酒桌上把谷维洁夸了又夸,细数她这些年为集团,为厂里做的贡献,那是情真意切的。
李学武当然懂得人情世故,所以主动放低了姿态,以往的事就都完结在这一杯酒里了。
谷维洁自然不想得罪他,跳出红钢集团再回头看,这么年轻的副总级别干部,未来能走到多远?
别人不知道,她是集团负责组织和宣传工作的负责人,同纪监那边协调,处理了多少违规违纪的情况。
但这种事牵扯到谁,也永远牵扯不到李学武的身上,可谓是违纪绝缘体了。
李学武甚至不愿意单位上的人去他家里,甚至要求非必要不要给他家里打电话。
有工作需要在工作时间解决,除紧急情况,其他一概不管。
李学武家里的电话也就管委会班子成员,或者说集团值班室能打进去,其他人谁敢。
你想吧,连电话都不接,更别说好处了。
从保卫处跳出来以后,李学武更是很少对某个下属特别照顾,几乎没有人说他拉帮结伙搞亲信扶植。
工作能力强,组织原则性更强,这样的年轻人要是走不长,走不远,她是不相信的。
也许有一天,她还要叫李学武领导呢,现在不和气,到时候就真的和气不了了。
所以,李学武来敬酒,她是主动拉住了李学武的手,笑着说道:“这话一点都不假,谁能有咱俩亲。”
“你们俩还有亲属关系?”
明知道没有,但张劲松还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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