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太多了,所以沈承砚没有声张。
他给贺元使了个眼色,借着他的遮挡,将虎符揣进自己怀里,然后将翻出来的几个荷包一并交给旁边的捕快。
捕快正在查看老魏的尸体,冷不丁跑进来两个小孩,在尸体怀里一顿乱摸。
还不等他生气发作,沈承砚就抢先开口道:“捕快大哥,不好意思,耽误您当差了。”
沈承砚说完紧跟着自报家门,还顺便介绍了一下贺元。
“我是镇国公府的沈承砚,这位是贺侯爷的嫡孙贺元。
“我们过来也不是为了别的,主要是想劳烦您记一下,这个荷包是贺侯爷的。”
贺元立刻接过来道:“是啊,捕快大哥。
“其实荷包里的银钱倒是不打紧。
“主要是这个荷包,是我祖母亲手做的。
“如今祖母年事已高,早已不动针线多年。
“所以祖父对这个荷包十分珍视。
“叮嘱我一定要把荷包找回来。”
贺元话音未落,沈承砚再次接过话头道:“捕快大哥,这话可真不是夸张。
“贺侯爷今天逛庙会的时候丢了荷包,老爷子被气得当场犯了心疾。
“直到现在,人还在医馆里面躺着呢!
“所以我们特意过来托付您两句,等这个案子了结之后,劳烦您能不能行个方便,将贺侯爷的荷包送到我们镇国公府来?”
冷不丁被国公府和侯府的小公子一口一个大哥地叫。
年纪已经能给他们当爹的捕快简直受宠若惊,直接笑成了一朵花。
而且他也瞬间明白了,这两个人为何急匆匆地跑过来找荷包。
虽说按照规矩,抓到偷儿之后,缴获的赃物应该物归原主。
但实际上,这些东西基本都会被衙门的人私自截留下来。
根本都不会记录在案,更别说物归原主了。
想查都查不出来。
他们若是再晚来一步,让他先找到老魏怀里的荷包,那可就真说不好了。
看他俩态度都这么好,捕快也很爽快道:“您二位真是太客气了。
“不得不说,如今京城的偷儿也实在是太猖狂了。
“竟然连贺侯爷的荷包都敢偷。
“难怪我家大人今天一听说这个案子,当时就说,必须要趁着过年期间,好好抓一抓这些日渐猖狂的小偷了。
“不能只抓城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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