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也代表着背后的家族势力。
“阿什沃思是周总的父系的姓氏。”赵多美说,“这是个公开的秘密。”
几个人愣住了。
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全是惊讶又茫然的表情。
“那是……可那不是个,中国人吗?”
赵多美见过太多这种人,看见关系户的第一反应就是抱团排挤。
还是太年轻了。
说好听点是单纯,难听点就是蠢。
作为过来人,她难得发了次善心,提点他们一句。
“你们以为,凭你们本科实习生的身份,是怎么进这间会议室参会的?”
刚才还满脸不服的青年脸色顿时变了,嘴唇动了动。
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主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敲了敲桌子,“好了,都别看了。就是晕了个人。”
在斯特林这种资本公司,这点事根本算不上插曲。
就算今天有人从楼上跳下去,保洁过来擦干净地上的血迹,会议也会照常进行。
毕竟资本不相信眼泪。
……
“目前还不知道她的昏迷原因,需要做进一步检查。”
“或者可以问问她有没有什么既往病史。”
“还有,”医生目光落在周扬垂在身侧的手上,“请问您的手需要处理一下吗?”
医院走廊上,空调冷气中混着股消毒水的气味。
周扬来得急,在电梯口撞到了推车的金属扶手,手背上刮破了一块皮肉。
这会儿血液已经凝固了,留下几道深褐色的痕迹。
他低头瞥了眼,“没事。”
那点小伤在皮肤上格外胀痛,像被细密的针尖扎着。
他嘶了一声,甩甩手,没放在心上。
病房门虚掩着,周扬推门进去时,唐茉枝已经醒了。
她坐在病床上,背靠着一个软枕,脸色很白,整个人显得苍白而虚弱,输液管顺着纤细的手腕垂下来,像一根半透明的木偶线。
周扬走过去,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你感觉好点了吗?”
唐茉枝点点头。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吗?”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跟她说话时,嗓音总是不自觉会变得柔和许多。
“医院这边说需要进一步检查。”
“没事的。我有一点遗传问题,但不严重。”唐茉枝算了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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