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
组织部长也开了口,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做工作汇报:“秦县长上任以来,政府那边的运行效率确实提升了不少。
基层干部反馈,现在审批流程快了,项目落地顺了,这些变化是实实在在的。
我同意杰辉同志的意见,选举的事宜可以提上日程了。”
宣传部长也跟着点头,手里握着笔,笔尖在笔记本上点了两下,没抬头,但声音很清晰:“我也觉得,秦县的工作成绩是摆在那里的。
云境县今年的对外形象提升了不少,省里市里的媒体都报道过,这跟政府那边的努力分不开。”
统战部长、总工会主席、武装部政委……一个接一个,要么直接表态,要么迂回支持,话术各有不同,但意思出奇地一致——秦风干得好,选举的事该办了。
李东来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发颤,茶杯里的水纹轻轻晃动。
他张开嘴,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嘴唇翕动了半天,硬是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的目光从左到右扫过去,每一个对上他视线的常委,要么低头看笔记本,要么转头跟旁边的人低语,要么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没有人退缩,没有人犹豫,甚至没有人觉得他们说的话有什么不对。
除了付丽。
付丽坐在会议桌的末端,位置最靠后,面前的文件翻开了第一页,从始至终没有翻到第二页。
她的目光低垂,盯着文件上的字,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没有开口,没有附和,没有表态,像一尊雕像,安静地坐在那里,与世隔绝。
但她的沉默,改变不了任何局面。
李东来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县委书记,是一把手,是党领导一切的那个“党”。
只要他坐在主位上,只要他发了话,底下的人就该听、就得听、就不敢不听。
他以为权力是职位给的,是那张椅子和那枚公章给的。
他忘了,权力也是人给的。
秦风从来没有一个人作战过。
他不是一个人在县政府里埋头干活,然后跑到常委会上单打独斗。
他把权放给了每一个副职,让张杰辉有了干事的底气,让伊永涛有了监督的威信,让组织部有了用人的空间,让宣传部有自己发挥的余地。
秦风让每一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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