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盖子喝了一口。
"这位同志啊,在祖国最偏远的地区工作过。
那个地方有多穷,相信大家多少都有耳闻,治安混乱,老百姓白天都不敢出门。
黑恶势力横行,境外势力渗透严重,市里面还藏有腐败分子给他使绊子。"
金洪涛说到这儿笑了一下,那种笑不是嘲讽,就是那种"你们听听这都什么事"的意味,"据说这位同志刚去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被敲诈过。你们说,这样的地方,换你过去,你心里有底吗?"
台下有人轻轻笑了一声,又赶紧收了回去。
秦风坐在第二排,脸上的表情有点僵,手指搁在笔记本边缘不自觉地开始搓着纸角的边沿。
秦风脑子里那根弦被这些话拨了一下,边境县,武装分子,老百姓不敢出门,腐败分子找麻烦。
这些词每个他都熟,串在一起就是那段他不太想再去回忆的日子。
金洪涛继续说道:"但这位同志呢,一声不吭,咬着牙就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面对几十名武装分子,能奋起反抗,保卫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
之后又清除了县里的腐败分子,扫黑除恶,把整个县城翻了个底朝天。
只要提到他的名字,那个县城的老百姓就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说到这儿金洪涛停了一下,目光从台下的面孔上慢慢扫过去,像是特意留出一个让所有人反应的空白。
"屋子扫干净了之后,这位同志开始搞经济。
他只花了短短半年时间,他所在的县现金流就达到了六十亿,招商引资进来了一批大企业。
同志们,半年,六十个亿。"
秦风坐在那儿,耳朵已经开始发烫了。
他微微低着头,目光盯着笔记本上那几行字,但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秦风现在已经彻底确定金洪涛说的是谁了,问题在于他完全没搞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件事讲出来。
边境县的事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了,那是他在阳省干的活,跟现在天灵省地隆县没有半毛钱关系。
金洪涛这时候翻出来讲,到底是要拿他当典型还是另有所图?
秦风脑子里转了好几圈,表情管理倒是还在线,脸上挂着一种"认真听讲"的专注,嘴角微微抿着,像是一个普通的参会干部正在虚心聆听省长讲话。
但秦风旁边的人显然没有错过他那点细微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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