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温点头。
「各一盎司。」
练习室里瞬间出现一阵压低的惊呼。
Scooter站在旁边,手扶额头。
很好。
非常白时温。
别人排练结束请舞者喝咖啡。
他给金币。
这已经不是慷慨。
这是把工作人员福利做成了古代赏赐系统。
八个伴舞每人两枚。
一共十六盎司。
发完以後,自时温站在他们面前:「在遥远的东方,流传着一句古话。」
舞蹈老师下意识看向Scooter。
Scooter摊手。
别看我。
我也不知道他要开始讲什麽东方哲学。
白时温继续说:「叫男儿膝下有黄金。」
伴舞们互相看了一眼。
这个说法对美国人来说有点陌生。
但金币还在手里。
他们听得很认真。
「意思是,一个人的尊严和下跪,比黄金还要贵重。只有面对天、地、君、亲、师,才能弯下膝盖。」
白恩雅:「————」
她忽然感觉这个场面非常魔幻。
她的堂哥,在给一帮老美讲「男儿膝下有黄金」。
这文化输出,输出得有点硬。
白时温还在说:「你们是拿薪水工作的专业舞者,但因为舞台呈现,你们要在我面前单膝跪下。」
「我知道那只是编舞,也知道那不是现实里的臣服,但我不喜欢欠别人尊严。」
「所以我把你们膝盖里的黄金,还给你们。
练习室彻底安静。
八个伴舞拿着金币,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他们当然见过大方的艺人。
给小费的。
请吃饭的。
送球鞋的。
但他们没见过有人在排练室里,用真正的金币,郑重其事地解释为什麽他不愿意白白接受他们在舞台上的下跪。
那一瞬间,这个舞台动作的意义变了。
它不再只是编舞里的臣服视觉。
它变成了一种被承认、被尊重、被认真对待的职业劳动。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个黑人舞者。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两枚金币,又抬头看白时温。
"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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