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声什么，没听清，但下意识地站起来，走到舱门口往外探了探头。
隔得有点远，没听清。他皱了皱眉，回头冲船舱里的同伴说了句：“仔细点，我出去一下。”然后跳上甲板。
船舱里剩下那个年轻海警，还在翻角落的工具箱。蔡强的余光一直没离开他。舱尾外那个弟兄已经趁刚才那一瞬间的混乱，猫腰溜到暗格的位置。他动作又轻又快，手指沿着舱板边缘摸到缝隙。
蔡强知道这时候不能回头看他，得把年轻海警的注意力盯死在自己身上。他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年轻海警往舱尾方向的视线，然后开始絮絮叨叨。
“阿Sir，你们今天是不是收到什么假消息？我跟你们说，这行干久了，就是有些人眼红，故意乱搞这些动作。我这条船出海都正常得很，证件齐全，规矩办事.....”
蔡强也没想到自己这么能说，搜肠刮肚，硬生生把自己搞成一个话唠。
年轻海警没理他，继续翻。但蔡强挡住的那两步。确实让他没往舱尾方向看。蔡强一边说，一边用余光往舱尾扫了一下。那弟兄已经把暗格板子掀开一条缝，手伸进去摸到枪托了。
里面有一把长枪，这个是最麻烦的。
“阿Sir，你们平时查船，一般要查多久？我这船跑得快，耽搁久了回去晚了，我老婆又要念叨。她那人嘴碎得很，说一句能念三天.......”
蔡强嘴巴不停，而且声音还不小，试图用声音掩盖住那弟兄的动静。
年轻海警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看了蔡强一眼，“你能不能安静一会？”
“能，能，我闭嘴。”蔡强立马闭嘴，脸上还挂着笑，表情诚恳得像在认错。
就在年轻海警低头继续翻东西的那两秒，那弟兄已经把暗格里的枪一把一把捞出来了。他直接顺手拿了船舱里的一件衣服把枪包着。
他没有站起来，而是趴着快速爬出了船舱，人抱着枪滑到船舷边上，然后把那包衣服往海里放。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三把枪悄无声息地滑进水里。
年轻海警抬起头，往四周看了一眼。他刚才好像听到了点什么细碎声响，边上这个人太烦人了，应该是他幻觉。
蔡强靠在舱门口，嘴里叼着烟，歪着头看他，表情一脸无辜。
“阿Sir，查完了吗？”
年轻海警没说话，又巡视了一圈，然后站起来脱下手套，喊了一嗓子，“头，这边没东西。”
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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