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下头，拿起笔在黄Sir递过来的文件上签了名字。
“可以。”
黄Sir带着人走了，脚步声在楼梯上越来越远。
佐藤健站在窗边，看着那几辆警车从商社门口开走，驶入街道的车流里。
他站了大概有两分钟，然后才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坐下。他不信警方就靠几张照片就能拿到搜查令，如果出现在西贡就够批令，那香港一般人都能被搜。法庭那边一定还有别的理由，警方手里一定还有别的牌。只是那张牌是什么，他现在还不知道。
有可能是林经理被跟了，警方手里有比照片更具体的东西。也有可能是警方克一直在查佐藤商社，西贡夜袭只是一个让他动手的借口。又或者有人在背后递了材料。
他把最后那个念头压下去，没有继续往下想，因为现在想谁在背后推手是没用的，当务之急是确认刚才那些账本里有没有不该出现的东西。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响了两声，那头接了。
“林经理，你现在过来商社一趟。把近三个月的账目底表都带上。”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先生，警察那边……”
“账本被搬走了。我要知道他们搬走的那些里面，有没有不该出现在账面上的东西。”
“明白。”
挂了电话，佐藤健马上拨通第二个电话。
这通电话等得比刚才久。接通之后，他开口只说了一句：“账本被警方搬走了，没有当场翻到东西，但不确定他们回去能查出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知道了。我这边的东西，警方查不到。”
“我不是担心你那边查不查得到。”佐藤健的声音沉了半分，“我是在想，布雷克手里到底还有什么。他一定还有别的牌，不然不会这么快就动。”
“那你打算怎么做？”
“先看看他下一步落子在哪。他动了，我才能知道他的棋路。”
“小心点，不行你先回东京。”
“目前不需要。”
佐藤健挂了电话，又坐了会，想了想，拿起电话拨通了槟城那边的号码。这次等了半个钟头才被接通。
“山本先生，人员出发了吗？”
“出发了，今天早上，二十个。”
“你安排了这么多人？他们都是上忍高手，不需要那么多人过来的，你那边剩下的人手够不够？”
“佐藤先生，海盈必须灭，而且要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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