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水，把嘴里的萝卜糕咽下去。
陈翠又问了一遍，“忙什么？”
刘铮知道她这是不打算放过自己，只能硬着头皮说，“就是码头那些事，跟客户谈生意，安排出海，看账。”
陈翠冷笑了一声，“你觉得你阿妈是傻子？”
刘铮不说话了。
陈翠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你个龟儿子，不会是有钱了在外面乱搞，然后跟媳妇吵架了吧。”
刘铮被这一巴掌拍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阿妈，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我看你脸色不对。你媳妇也不来，你一个人跑过来，不是吵架是什么？”
“没有的事，她真的忙。”
“你脸色不对，不是吵架不会这么难看。”
刘铮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秀妹去油麻地盯灰鼠，肯定不能跟阿妈讲。但她这一去不知道多久，阿妈要是再问起来，他也不好一直瞒。
陈翠看他那样子，忽然话锋一转，声音凉凉的，“你老实告诉我，秀妹是不是还有一个家，你是被她养在外面的那个男人。”
刘铮气得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脸从红到紫，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阿妈，你胡说什么呢。”
陈翠看着他那副急眼的样子，还是那副凉凉的口气，“那你从实招来，怎么起家的。”
刘铮愣了一下，“什么怎么起家的？就开码头.....”
“你少跟我扯，你十三岁来香港，身上就那几十块钱。你是我儿子，你是个什么样的我不清楚？就你那脑子，能开那么大的一个码头，还有一百多号员工。还有你们两都是偷渡的，偷渡的那就没多少家底，拿什么建码头？”
陈翠瞟了他一眼，继续说，“那天去浅水湾，我见了那个岑师傅，他身上的气势可不是一般人。码头那个摊子，你肯定是撑不起来。那天在码头我可是看在眼里，底下的人什么事都是找你媳妇，说明公司的事情你媳妇说了算，你媳妇肯定不是简单人。但是再不简单，发家也要有钱的支撑。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你给我说清楚。”
刘铮一直没说话，陈翠忽然沉下脸，语气很严肃，“你们不会是干那杀头的勾当吧！你要是敢，我先打断你的腿。”
刘铮看着他妈那张脸，知道自己今天不交代清楚，是过不了这一关的。
他叹了口气，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从当初救了钟兆昌开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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