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他哪也没去。就在疗养院陪着陈枝容,晚上的时候就回住的地方。第四天,他也走了,回吉隆坡。
钟兆昌收到消息的时候,也是有点捉摸不透。
“奎叔,你说他回来一趟,就为了跟我说那个消息?说完,签个合同,然后就走了?”
奎叔没接这话,他也没想明白。
钟兆昌总感觉那个老太太是关键。但是查不出来她的信息,赵四那边的人,都没人能打探出来。
他现在也怀疑孙嘉文这背后应该是有人指使才对。
“奎叔,寿叔那边回信息了吗?黄永达查到了没有?”
“还没,不过他那边回快了。”
“好。”
寿叔9月底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黄永达那人确有其人,在八打灵再也做橡胶生意,五十来岁,跟孙华认识二十多年。我找了两个中间人,以谈生意的名义跟他吃了几顿饭。这个人我查到的信息是很爱酒,但不轻易跟人喝酒,特别是不熟悉的人。或者交情不够的,他基本都不会喝。因为他喝酒了就会嘴没把门,所以他不敢在外面喝酒。我前面找了几个人都没能跟他喝上一杯。”
钟兆昌:“那有收获吗?”
“有,最后一次,我找的中间人终于跟他签了合同,聊开心了,就去吃饭。饭桌上他终于耐不住劝,喝了。那人有个坏毛病,喝酒了就要喝尽兴,被一起哄,他真的又喝上头了。”
“中间人把话往钟家那边引,黄永达一听钟家,叹了口气,说了一句钟家可惜了。中间人顺着问下去,他就说了。”
“当年霖少去橡胶园处理事情,不是一个人去的,他身边跟了四个人,其中一个保镖。黄永达有一次无意间在一间茶室里见过那个人跟日本人在密谈些什么。后来少爷死了,说是山洪,黄永达心里犯嘀咕,但他不敢说。过了几个月,他在一个饭局上碰到那当初跟那个保镖谈话的日本人,那日本人喝多了,说漏了嘴。”
“原话是:钟家那个不听话,只能处理了。”
黄永达说他当时吓得酒都醒了,从那以后,再也没跟那个人来往过。
“行,辛苦寿叔。”
挂了电话,钟兆昌眉头皱得很紧,脸色非常的不好看。
奎叔:“怎样?”
钟兆昌把电话内容简单说了一下。
奎叔久久没有说话,他其实心里也是已经有准备了,但是听到了还是有点难受。
“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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