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铮把布袋拿给阿贵，“你收起来。”
阿贵拿着布袋就往宿舍走去。
秀妹先回到了办公室，坐下来后就拿起那把钥匙看了起来。那钥匙柄上有个记号，但是看不清，像是个什么图案，又像是几个数字，磨得太厉害了。
她把钥匙放下，把记车牌号码的本子打开，拿起电话，拨了奎叔的号码。
“奎叔，是我，秀妹。”
“这么早，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有个事想麻烦你查一下。两个车牌号，你帮我查查车主是谁，挂在什么公司名下。”
秀妹把两个车牌号念了一遍。奎叔在那头记下来，又重复了一遍确认无误。
“行，我这就去运输署。查到给你回话。”
“奎叔，这两辆车你帮我留意下，有没有跟万发置业那几家公司有关联。”
“好。快的话，下午就给你回电话。”
“谢谢奎叔。”
挂了电话，秀妹又拨了四通侦探社的号码。这回响了七八声才接，赵四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含糊。
“喂？”
他今天难得睡了个懶覺，秀妹前天跟他说先不要去晃了，让他休息几天，他没去休息还是又出去跑了两天，实在什么收获都没有，今天才决定休息一天的。
“四哥，是我。”
“小师妹？这么早？”
“今天早上在西贡公路动手了，顺爷那边两个人，铁螳螂和过山虎，都死了。”
电话那头突然砰的一声，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接着是赵四瞬间清醒的声音，“都死了？”
“嗯。”
“小师妹你真的动手了？”
“李铁他们四个坡上伏击的。”
赵四在那头骂了一句，“扑街，真的假的？你那天就跟我说可能要动手，今天就把人解决了。”
“人还躺在坡上。光头和大师兄在那盯着，看有没有人来收尸。”
赵四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小师妹，现在要我做什么，你吩咐。”
“四哥，有件事要麻烦你。”
“你说。”
“铁螳螂身上搜出一把钥匙，黄铜的，柄上有个记号，磨得看不清了。你能不能看看，能不能认出是哪里的钥匙。还有，让底下的人留意一下庙街、众坊街、上海街、基隆街、油麻地、深水埗这一带，最近有没有人在议论这件事，有没有生面孔突然出现。顺爷那边死了两个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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