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往南走。
追浪号靠近到大概三百米的时候，秀妹压低声音，“陈山，天线。”
陈山把眼睛贴在瞄准镜上，镜子里永丰号那根天线在月光下露出一截轮廓，底座看得还算清楚。
“看得见吗？”蔡强在旁边压着嗓子问。
“看得见。”陈山调整了一下呼吸，手指搭在扳机上，“底座那么粗，跑不掉的。”
“打。”秀妹说。
陈山没有犹豫，扣下扳机。
砰！
子弹穿过海面，打在永丰号船顶那根天线的底座上。底座是铁皮的，子弹穿进去，铁皮崩开，天线歪了一下，连着底座一起从桅杆上折下来，挂在船舷上晃荡。
“打得好！”蔡强地呼了一声，谁知道，他比陈山紧张啊。这一战成败的关键在于陈山这一枪。
但永丰号上的反应比预想的快。
天线刚掉下来，驾驶舱顶上就亮起一道探照灯，光柱直直扫过来，打在追浪号船身上。追浪号被照得雪亮，船上的人影一下子全暴露了。
不过李铁他们几人反应也很快，在灯亮的瞬间同时开火。
在他们开火没几秒，永丰号甲板上的几个集装箱后面冒出人影，一样五把长枪也同时开火，
“赵勇，探照灯。”阿贵喊了一声。
赵勇趴在船尾，枪口对着探照灯的方向开枪，探照灯啪的一声灭掉，玻璃碎片飞溅。
“压住，不要舍不得子弹。”秀妹喊了一声。
长枪继续开火，一枪接一枪。
陈山蹲在船舷后面，狙击枪重新架好。他没管探照灯，也没管甲板上那些长枪，他的枪口对着驾驶舱侧面一个窗口，刚才枪口焰就是从那个窗口冒出来的。
他屏住呼吸，扣下扳机。
砰！
子弹穿过驾驶舱侧面的铁皮，里面有人惨叫一声，一杆长枪从窗口掉出来，落在甲板上。
“打中一个。”陈山拉动枪栓，推上第二发。
李铁趁着这个空档，从箱子后面探出去，对着甲板上另一个枪口焰的位置开出一枪，那边枪声停了。
永丰号甲板上的火力弱了一半。
“靠帮，快！”秀妹趴在舵位旁边的铁板后面，喊了一声。
黑仔踩下油门，追浪号猛地往前一窜，船头对准永丰号左舷靠过去。
永丰号上有人从船舱里冲出来，手里拿着短枪，对着追浪号这边打。子弹打在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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